第1章（2/2）

过了一会，惊蛰说：“乔，我要走啦。哥哥说外面时局稳定些了，各地都在组织人打仗。我想了想，我打算把魏锦送到哥哥那里去，然后我也去帮忙打仗。”

乔一下就着急了：“你不知道你哥哥入的什么党？他进了共党！你个国党的人，去你哥哥的地盘，会被吃的骨头也不剩的！你哥哥又护不住你！”

惊蛰答，“我知道。我打算把魏锦送到了，我就去找国党的去。国党也在积极打仗呢，我别的不行，帮忙侦察情报还是很厉害的。”

“你去侦察情报？”乔气得人都在抖，“就你这张脸，谁不认识你青衣王？你怎么做间谍？是去给日本人唱戏，还是靠给日本人陪床？”

啪！

乔捂着脸，闭嘴了。

“我知道，我知道······”惊蛰抬着脸，不知道是不想让眼泪流下来还是不想让人看到，“但是我也不会什么别的了。我无父无母的，就一个哥哥。我把魏锦托付给哥哥，他们二人也有个照应。魏锦喜欢哥哥，不会让他受苦的。”

“那你呢？惊蛰，那你怎么办？”

“我啊······”惊蛰没说完，就被乔打断了，“那我呢？惊蛰，我怎么办？”

惊蛰一下就愣住了。

乔想，完蛋了，他知道了。

不，他应该早就知道了。惊蛰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我那么喜欢的一个人。

装作不知道，也很辛苦吧。

现在这样，是不是就是中国人说的，“捅破窗户纸？”

说起来也奇怪，中国的窗户，居然是纸糊的。

真奇怪。

但是也怪好看的。

就像惊蛰每次唱戏时穿的戏服，化的妆，虽然连他本来的样子都看不清了，但是就是很好看，很好看。

不知道惊蛰穿西装怎么样？会不会也很好看？要不陪他去把魏锦送到他哥哥手里，然后带惊蛰一起回国？

好像也不错啊，那就要交惊蛰学洋文了，惊蛰声音这么好听，说起来洋文肯定也好听，到时候让他念情诗······

“乔，你回去吧。”

那你，惊蛰你和我一起回去吗？

“回你的祖国去，回你的家去。”

惊蛰你和我一起走吧，这样以后我的祖国就是你的祖国啦，我们会有一个新家。

“是我对不住你，本来你应该早就走了，离开这麻烦缠身的地方，我知道你是为了帮我······”

没事啊，现在一起走也来得及，我们一起把魏锦送到你哥哥那，我们就能一起走啦，你可以在那里开个戏曲学校，你唱戏这么好，没准还能有外国人找你学，但是你要记得，我是你第一个学生哦。

“总之······大恩不言谢，乔，谢谢你，我们，就此别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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