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碎了芬芳(2/2)
我顺势打个趔趄,作势受伤,青蒻抢走两步扶住我,关切的问:“你没事吧?”
我靠在她身上,皱着眉头,痛苦的说:“青蒻,你出手太重,我估计五脏俱裂了。”
青蒻呸一声说:“你别演啦。”
我直起身子,嘿嘿笑几声。
偷吻了青蒻,她没有追究我,这是不是一个吉兆呢?
我们一起洗漱,上床聊天,直到熄灯,寝室再也没有一个人归宿。我把门锁了,对青蒻说:“幸亏今天有我在,不然267就剩你一个人,可怎么办?”
青蒻毫不领情的说:“剩我自己更好呢。”
没有接她的话茬,我迅速钻进温暖的被窝,我可不想在大冬天的夜里,穿着内衣站着跟青蒻唠嗑。
青蒻紧紧的贴着我,她想用这样的办法局限我动作的空间。适得其反,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是在点火,不易察觉的呼吸缓急轻重,对我也是一种撩拨。
手腕被青蒻双手牢牢的抓住,被遏止在危险的边缘,一线难移。
青蒻低吼:“迩闲!”
听到自己的名字,我的意识似乎回归到身体,与青蒻纠缠的手顿了一下。下一秒,看到青蒻迷离的眼神,好不容易凝聚的理智当即溃散。
我附在青蒻耳边低语,“青蒻,你放手,我保证不动了。”
青蒻的身体猛的一僵。激烈的身体和情绪好像凝固了。青蒻眼睛中有盈盈的水色,定定的望着我。身体紧绷着,没有丝毫的松懈。
我望着她,心头闪过一丝柔软。可是抵不住身体里蔓延的火焰,柔软化成了玫瑰色的火苗,在心头若隐若现。
木已成舟,有些路,一旦突破了,就无法回头。我们两人就这这么僵持着,静默以对,相对于身体的亲近,语言显得有距离感。
青蒻的紧张又多了几分。她对我的信赖已经降低为零。我的每一个信号,对青蒻来说都是危险的吧?我见犹怜,却抵不过我的强盗逻辑,我爱的,应该就是属于我的。
我抱紧青蒻,轻轻的吻着她的唇。我安抚着她,表现的自己和她一样生涩。
青蒻的声音有些颤抖,夹杂着哀求。感觉青蒻快哭了,泪水滴在我胳膊上。我立刻停止,乖乖的撤离。看着青蒻潇湘垂露的模样,我心碎了一地,懊悔到想凌迟自己。
帮青蒻轻轻的擦拭眼泪,诚惶诚恐的说着对不起。青蒻附在我胸前,隐隐的啜泣,好似根本没有听到我的道歉。无计可施,情急之下,我捧起青蒻的脸,贴上她的唇,细细的吮吻。
青蒻渐渐平复,凝视着我说:“迩闲,你刚刚为什么那样做?”
我低下头,嗫嚅道:“好奇。”
不知道青蒻听到这个答案,心里会怎么想。感觉自己够奇葩,拿好奇做理由,好奇会不会因为我蒙羞。多年后,偶尔听了一堂心理学公开课,原来好奇是建立亲密关系的前奏。这一个不死的好奇,伤了几多情。
青蒻没有再深究我好奇什么。似乎她早就了然我的心思,只是不确信,要我亲口说出来一个理由,这个理由是什么,或许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青蒻问:“你这样是第一次吗?”
我说:“是。”
青蒻说:“你骗人。”
我以动情到令自己都深信不疑口吻说:“不骗你,我发誓。”
青蒻沉默好一会,声音艰涩的说:“这是我的第一次,给你了。”
说完这句话,青蒻合上双眸,泪水沿着眼角溢出来,我轻轻吻着她湿漉漉的睫毛,不知怎样才能安慰受伤的青蒻。
青蒻一直默默的流泪,我的心冷静下来,良知复苏,痛惜,后悔一起涌上心头,我自责的说:“青蒻,不哭了。对不起,我错了青蒻。就这一次,以后我再也不敢了。青蒻,我错啦,你打我吧。”
我捉起她手,让她打我。青蒻没有动手打我。她紧紧的抱住我,像抱着一个躁动的孩子。
第二天,我们睡到自然醒,太阳已经爬上三楼的窗户。青蒻的眼皮儿看起来有点肿,这让我不能躲避昨晚的真实。
多想那只是一个梦,醒来一切如初。我们刻意回避对方的视线,不想在彼此眼中读出怨怼或眷恋。
我打破沉默,问青蒻说:“一起去吃饭吧?”
青蒻收拾背包,简短的说:“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