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三尺(2/2)
青蒻挣脱我的吻,声音无限柔媚的说:“迩闲,先停下好不好?”
我断然拒绝说:“不好,我想你了。”
青蒻推开我一点,用魅惑的眼神看着我,柔声说:“迩闲乖,听话。我们先去洗漱干净了,你想怎样都可以。”
我最听不得青蒻说,迩闲乖,听话。每次青蒻吹气如兰,吐出几这个字,我就像着了道一样,乖乖听她的摆布。
我以自己的极限速度,洗漱完毕,乖乖坐在床头等着青蒻。
青蒻在床的另一头,面对我坐下。我正不解青蒻什么意思,投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青蒻抬头理了理头发,好似不经意的投来一瞥。然后微微颔首,眉眼低垂,纤纤的手指,去解上衣的纽扣。
缓缓的,从容的,一颗,两颗,三颗,直到解完最后一颗,青蒻也没有抬头看我。我就这么目光呆滞,痴痴的看着她,褪去烟青色的薄衫,露出粉红色的香肩。
青蒻的长发垂落下来,几乎遮住了她整个脸,应该也遮蔽着她的羞涩不安。
这样一个细微的动作,仿佛青蒻伸出的一根手指,轻轻一点,敲在我的欲望的启动键上。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浅浅的柔媚溢出青蒻的唇角,像风吹过过一池春水,皱起一波波涟漪。青蒻想收拾去起她散落一床的柔媚,已经迟了。
青蒻用手轻轻捶打着我的肩膀,撒娇说:“赖皮,你就会欺负我。”
我一本正经说:“你说,我怎么欺负你了?”
青蒻白我一眼不说话。
我说:“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对吗?”
青蒻发出模糊的浅吟,:“嗯……”
桑之未落,其叶沃若。风吹过沃若的桑林,吃醉了桑葚果的女孩子,衣袂轻浮,赤脚走过铺着厚厚落叶般的欢情之地。
我附在青蒻身边恢复元气。空气里暗香犹存。青蒻渐渐的平息,我的手指无意识的动了动,似乎想勾住空气里悠悠的余韵。
青蒻怜惜的拂着我背脊,柔声说:“赖皮,你累了,好好休息!”
我抬起头,邪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青蒻无可奈何,生气的说:“明天你写字手抖,可别告诉我。”
我立刻从善如流,安安静静的躺着。
青蒻拉长声音,有意讥讽我说:“听话啦?”
我故意逞强的对寻蒻勾勾手指。
青蒻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假装很生气的样子,说:“迩闲,你不老实是不是”
我警觉到情况不妙,从善如流说:“老实了。”
青蒻轻咬贝齿说:“迟了。”
青蒻说完,悠悠的掀起身子坐起来。我的心猛的缩了一下,我看着她如履薄冰,整个人呆若木鸡。
青蒻媚眼如丝的向我一瞟,我瞬间魂不守舍。我猜青蒻就是故意的,她就喜欢看到我魂不守舍,垂涎三尺的样子。
喷鼻血,不让喷鼻血一定会憋到经脉尽断而亡。青蒻一定是在虐我,惩罚我刚才把她咬疼了。
她用傲娇得意的眼神看着我,是不是想让我失血过多,真的牡丹花下死。青蒻你也太小气,莫非因为一点小伤小痛,就要谋杀亲夫。
我的三魂七魄,早已经被一丝一缕,勾进了青蒻的身体。
开始,青蒻一定是想故意捉弄我,卸掉我伪装的壳。看我原形毕露,垂涎三尺的模样。
可惜,她只猜中了开始,却没有猜中结尾。这个还略显青涩的美人计,成功的让我和她都沉沦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