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4-23(2/2)
一点半一到,温窈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青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粉爪爪拍了上去,把温窈的闹钟关了。
他白天是不能走通灵间的,那玩意邪性,过了午夜十二点,阿因和阿果会把通灵间的长廊架起来。他可不想温窈因为任何事情不睡觉,温窈睡不着,他就带不走她。青哲站起来,在床上轻轻溜达了两圈,毛发竟然蒙上一层粉红,他不确定死睡术对温窈有没有用,但还是抖了抖身上的毛,那些毛落到温窈身上便消失了。
死睡术只对已经入眠的人有用,温窈现在睡的比较沉,效果还挺好。现在的温窈,有个神仙在自己床边渡劫她都听不见,期间温窈的父母来看过温窈两次,青哲就钻进温窈的被子里,反正她床边还有个藏在被子里的鸭子抱枕,二老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觉得温窈平时工作太过辛苦,连叫都没叫温窈起来。
等待的时间或许会很漫长,可睡觉的时间会过得很快,眼睛再一睁,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青哲醒来,钻出被子,抖了抖被压趴的毛,走到温窈枕边。人形幻化出来后,直接撩开温窈的被子,扛麻袋似的抱上温窈,消失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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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被熏醒的。
眼皮没等着睁开,面前就一片明亮,实在刺眼。她总觉得自己很久没睡过好觉了,这一觉睡的真心舒坦,全身汗毛都睡趴下了似的。可这叫起床的方式也太差劲了,炽热和烟熏味呛的她从沉眠中醒了过来,温窈睁开眼,模模糊糊的看到远处一片幽蓝火山。
她这辈子还没见到这么大的火,离着那火还有些距离,温窈都觉得身上一滚接一滚的热浪扑过来,烟熏味呛的人口水都咽不下去,卡在喉咙里。
“……?”
天黑了?
我在哪?
温窈倒吸了一口“热”气,心道——不是吧,难道我又来青丘山了?
似乎是证实自己的想法,青哲修长的身形很及时的映入了温窈的视网膜。他立在崖边,看着远处的火光,见温窈醒来之后还是一脸懵圈,便一把过去给她整个人拽了过来。
“妖王一日不除,三生火便还会光临青丘山,我已经……”
“我面试呢?”
温窈知道,现在已经是半夜了,具体几点不知道,但火车确实错过了。
“闹钟呢,为什么没响?”
“我关的。”
理直气壮。
温窈刚刚睡舒坦的汗毛,被“我关的”这三个字激的全都立了起来,她如果是个犬科猫科动物,现在炸起来的毛根根都能当针用。她会把青哲放到自己的背上使劲搓,自己亲自来当这个富婆快乐球才解恨。温窈气的一把抓过青哲的衣领,眼里居然喷出了眼泪花。
“你为什么关我闹钟!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你知不知道简历通过这么大的公司是很难的事!?我好不容易拿到面试名额,还换了贵的地方住,我已经一毛钱都没有了,现在就是天天买便宜馒头和盐水充饥而已!我爸妈在家都吃泡面给我攒钱了,你要我怎么再问他们要钱!”
青哲看着眼前睡的头发蓬乱的女人,虽然不是很懂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本想狡辩两句,但温窈那眼泪珠子跟灌到他喉咙里似的,青哲突然觉得自己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所以他只是虚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看看那双焦急又愤恨的眼,青哲把头别了过去。
温窈抓着青哲的衣领发怒,可青哲一别过头去,脖子上那道伤痕跟刺一样的扎进了温窈的视线。她很在意那道伤疤,很在意青哲的断尾。青哲这么漂亮的一只狐狸,连自己尾巴尖上的毛打结都不能容忍,怎么可能会不在乎自己的断尾呢?
她把手松开了。
青哲穿的规规矩矩的大袖华服被温窈拽的衣衫不整,皱皱巴巴。她看见青哲的眼神中有些失落和愧疚,老阿姨还是于心不忍,先服了软。
“我没怪你……但是有什么决定你一定要提前和我说,你要明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生活上顺利了,不是能更好的帮你吗?”
青哲纤长的睫毛抖了抖,眼睛撇过火光,又正眼看了看温窈,小小的点了下头。
“是我的错,我要怎么补偿你?”
“哎……”温窈一摆手,“补偿不了,面试机会已经没有了,我就是想要个好工作。”她说着还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么得事业线,么得好工作,不如我的都在往上爬,人家皮囊比我好,老板愿意带出去。我们这一行,看脸看的厉害。”
青哲不知道什么叫事业线,但温窈对自己的皮囊不满意青哲还是听明白了。他看了看温窈开拖拉机都不带打颠儿的胸口,若有所思,但还是冲着温窈吹了口气。那口气的颜色粉红粉红的,直钻到温窈的身体里,温窈吓了一跳,刚想问他干什么,就觉得一阵闷胀。
“怎么回事……”
三秒后,温窈的小背心“撕拉”一声被撑破了,她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胸口长了出来,沉甸甸的,是自己不熟悉的重量。衣服此刻就显得不太合身,两个胸前的抓印图案被撑成了两个肥猪蹄。
温窈捂上自己二十五年姗姗来迟的二两肉,那份柔软竟然如此真实,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老脸“蹭”的一红。
……我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