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2/2)
自己是吸入才恢复灵力的……妈的,难道要吸一口,然后再人工呼吸给宿千机?
俞秋垣恶寒,立刻推翻了这个想法。可惜思来想去,又再没有别的办法解决此事。
视线递N次落在宿千机的嘴唇上,俞秋垣烦躁得挠了挠头,低声骂道:“娘们儿唧唧的等下烟斗里的珠子都要烧光了,只不过是人工呼吸而已,犹犹豫豫倒显得我心里有鬼,去他大爷的!”
俞秋垣心一横,上前捏住宿千机的腮帮子,举着烟杆狠狠吸了一口,然后对着张开的嘴唇,俯下|身把含着的那口烟吹了进去。
就在他准备起身的那一秒,宿千机‘唰’一下睁开了眼睛。
俞秋垣:“……”艹尼玛怎么这么快!
宿千机突然抬手扣住俞秋垣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环着他的腰,同时滑腻的舌头钻入毫无阻碍张开的嘴里纠缠,一个翻身把上方的人压在了身下。
俞秋垣牙关一紧狠狠咬下去,却听到宿千机轻笑一声,一股蚁噬般的怪异感觉突兀地自体内攀升,霎时间令他浑身无力。
这一咬宛如撒娇调情般不痛不痒,宿千机越吻越深,蛮横的力道渐渐缱绻。
唇舌相缠的黏腻水声令俞秋垣羞愤欲绝,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只恨之前自己没有趁机一剑劈死他。
妈的,宿千机这神经病崩得已经忘了公冶玉容了吗?!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做这种事!
女主崩了,男主也崩了,崩得一点预兆都没有,说好相亲相爱的男女主双双变态,齐刷刷瞄准他……
走剧情会被男主X死,不走剧情会被男主‘X’死……
活着,真不容易。
如果有机会得到十二阶无根金水重回师门,绝壁要闭关一百年,你们着俩神经病自己作妖去吧!
俞秋垣心中咆哮不止,这长长的一吻终于结束。
本以为终于可以缓口气了,宿千机却给了他会心一击:“你的滋味,想必比你师妹要好。”
冥冥中,俞秋垣听到来自灵魂深处某种碎裂的声音。
看他呆呆傻傻只知道微微张着嘴喘气的模样,宿千机眸色一暗,忍不住又覆上了那张水光潋滟的红唇。
俞秋垣看他来真的,一双手极为不老实地隔着衣服在他身上游走,顿时吓得肝胆俱裂,哼哼唧唧地挣扎起来。
说是挣扎,实则他提不起一点力气,顶多算是微弱的颤动。
宿千机这一次差点没让他背过气去。
“上次的事情是你做的吧……”宿千机轻轻啃咬着他的耳垂,邪恶地舔舐他耳根的嫩肉,“我可以不计较,因为从今天开始……”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你就是我的了。”
“你他妈……有病……啊!”
“不许说粗话。”
半小时后。
二度被男主撸出来的俞秋垣流下了两行清泪。
宿千机这个没节操的杀千刀,此刻正缠着他的手自给自足,并且发出愉悦的讥笑声,“就你这持久度,以后还是不要肖想女人了。”
这厮开始的时候在公冶玉容面前装得跟朵天山雪莲似的,在他面前装都不装一下,为魔的本性暴露无遗。
俞秋垣咬牙:“持久不射容易早衰,建议你找个药师看看。”
宿千机:“你真可爱。”
俞秋垣:“你真变态。”
“你叫几声,叫好听些兴许就放过你了。”宿千机呼吸有些粗重,亲了亲俞秋垣的眼睫鼓励道。
俞秋垣无法反抗他,只能任其施为,嘴上却不肯退让半分:“你别搞鬼让我恢复力气,我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你再惹我,就日你。”
男主如此黄暴不讲理,俞秋垣这条案板上的鱼根本惹不起,只能闭嘴。
见他老实下来,宿千机似乎很遗憾。
俞秋垣厌烦地闭上眼睛不去看他,下一瞬唇舌却再次被纠缠住,宿千机带着他手移动的速度加快,掌心似乎快要灼烧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喷薄的灼热呼吸停滞了一瞬,一切终于结束。
“你跟我回天机楼吧。”宿千机吻了吻他的鼻尖,诱哄道。
作为一个NP文男主,你很失败你知道不知道?俞秋垣冷漠:“我师尊令我来此取十二阶无根金水,离开这里后我要回云顶峰。”
宿千机笑笑,又啄了啄他的嘴唇:“也行,我也不愿逼你太紧。”接着话锋一转,“但你回去之后,要再敢跟你师妹眉来眼去,哼……”
俞秋垣故意曲折他话里的意思,以期唤醒男主对女主应有的情愫:“从前是从前,我见你就说了,我不会跟你抢公冶师妹。”
宿千机的脸沉了下来,不一会儿又面色如常,调笑道:“天地良心,我连你师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你这飞醋吃得好没道理。”
我求你去碰她吧,放过我!
俞秋垣道:“你脸真大。”
宿千机摸摸自己的脸:“嗯,是挺大,正好供你蹦蹦跳跳。”
“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之前你明明看我不顺眼,现在竟然想跟我发现不同寻常的关系,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俞秋垣见抬出女主居然不管用,只得循循善诱,希望宿千机能发现这种毫无道理的异常,回归正轨。
“是挺奇怪的……”宿千机的手抚上他的面颊,描绘他的轮廓,“你的眼睛变得很亮,细看时里头的光仿佛都是暖的,我甚至没能一眼认出你来……”他说着又凑近,“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难道男主怀疑我了?!俞秋垣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愣愣地看着宿千机。
宿千机却心中暗自欢欣: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我们魔向来随心所欲,想要什么就是什么。上一秒可以喜爱你爱得摘星揽月,一下秒同样能毁了你,叫你堕入深渊。魔就是这么暗黑自私的物种,可却偏爱一切白璧无瑕。你既入了本尊的眼,就不能叫我失望,否则我会亲手送你下地狱……
俞秋垣叫他诡异的眼神盯得心中发颤,犹疑道:“你……干嘛这样看我。”
宿千机的手抚上他细滑乌黑的发,手指撩动着,将柔亮的一束反复缠于指尖:“当然是……你好看呀。”
男主你够了!俞秋垣扯了扯嘴角:“我觉得我们应该讨论点实际的问题,比如想想怎么离开这里。”
“你这样乖巧,真让人无法不喜欢。”
别拿你对付女人的那一套来对付哥。俞秋垣在心中翻了个白眼,然后把自己如何遇到狐狸的经过,以及对此处情况的猜想,通通说了一遍。
宿千机含笑听着,面色无波。
俞秋垣心中纳罕,莫非这厮看似不省人事,其实还有意识……甚至是装的?
想到这,俞秋垣不由心惊。如果是这样,若是当时真的起了歹念捅了宿千机,岂不是要当场凉透了?
那这厮也装得太像了吧,什么恶趣味?
俞秋垣猜得八|九不离十,没看完这本书的他却不知,眼前的宿千机只是一具以自身精血炼制的法身,狡兔有三窟,本尊的身体只在幽冥海的某个地方沉睡着。
宿千机单手撑腮侧卧着,伸手捡起掉落在俞秋垣身侧的白玉烟杆,垂眼懒散地看着眼前衣衫凌乱的人:“十二阶无根金水没我相助,地脉下沉之前你绝无可能拿取。此事我可助你,但你得答应我,事了之后随我回天机楼,你应是不应?”
俞秋垣心中权衡了一下,道:“当真?”
宿千机道:“绝无虚言。”
哼哼,哥回到云顶峰就闭关一百年,你奈我何?等一百年后出关你这种花心男早把我给忘了,就不信这期间你能杀上天门剑派。
俞秋垣却不知,往后的岁月里每每想起今日的决定,他都悔不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