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2/2)
俞秋垣冷不防吃了好大一口瓜,只可惜这瓜没能继续吃下去,因为他立刻就被戈清诀带回了云顶峰。
这一回他终于知道,便宜师父当初为什么不喜自己与公冶玉容来往了。
俞秋垣没有看完这本书,他所看的部分并未提及过戈清诀与公冶长宁有何纠葛,想来这应该是作者为后期剧情埋的伏笔。
自己这师父冷情冷心一心向道,不像是会纠缠于情情爱爱的样子……如此说来,书里也没看到过公冶玉容的生父……或许……莫非……难道……公冶长宁对他师父怀有别样心思,求而不得因爱生恨,于是药了他师父,然后那什么……再然后就怀了公冶玉容……
俞秋垣越想越过分,暗自雷了个外焦里嫩竟又觉得有些欲罢不能,端的是酸爽无比。
戈清诀突然曲起手指在他眉间弹了一下:“逆徒。”
俞秋垣眉心一痛,不由一阵心虚。
他突然忆起之前在洗剑池的禁制外,自己曾看到过戈清诀这回事。
果然不是看花眼了,他师父这一句“逆徒”,看来是要秋后算账……
俞秋垣惶惑不安间,戈清诀又对他说:“手伸出来。”
打手心?那这处罚方式也未免太温柔?俞秋垣愣愣地抬起手,戈清诀微凉的手指却搭在他的脉门上。
柔和的水灵抚慰了体内乱窜的木灵,不多时,淤滞感渐渐消除,除了肌肉仍隐隐有些酸胀,感觉再没有任何不适。
竟然没有被打也没有被罚,便宜师父还替他疗伤,那——“逆徒”从何说起?
俞秋垣觉得自己还是挺尊师重道的,虽然曾腹诽过戈清诀,但心里绝对没有过忤逆犯上的想法,顶多就是个废物徒弟……
所有不好的猜测都没有成立,这事,竟然就这么平平淡淡地揭了过去。
往后的半个月里,俞秋垣很是过了一阵子相安无事的太平日子。
值得一提的是,闭关狂魔戈清诀近来一反常态,他不闭关了。
而且自打某天,俞秋垣带着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去问了戈清诀后,他那便宜师父第二天竟然主动召他过去论道……当然是前者论,后者听。
并且在这之后,每日辰时起前去聆听戈清诀的教诲,不知不觉就演变成了常例。
俞秋垣深深感到蛋疼,这让他回忆起了在学校读书做学生的日子,同每一个成绩不好的老实学生一样,一看到班主任皱眉,顿时能变成一只鹌鹑。
戈清诀能顶一万个班主任,实则这个师父对他已经是很好的了,他二师兄施秋玚都没有这种一对一细致教导的待遇。
有时在戈清诀面前暴露智商犯了蠢,他也从不疾言厉色地斥责,可但凡戈清诀的眉头抖一下,俞秋垣的小心脏也会跟着抖三抖。
解释不清这是怎么一回事,俞秋垣潜意识就是觉得戈清诀不好惹,比面对宿千机时还小心翼翼。
就比如现在,他刚回答完戈清诀的问题,对方眉微微皱眉看着他有好几秒了,他不由就开始回忆,刚才的回答是否有哪里又暴露智商,惹他师父不快?
戈清诀的视线牢牢锁在他面上,俞秋垣浑身不自在,他都怀疑自己脸上是不是沾着什么东西了,好几次都想抬手摸摸自己的脸。
气氛焦灼中,戈清诀突然问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问题:“你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