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O（2/2）

秦安抬起头，说：“我是不是有病。”

“不，不是。”秦安看着张浩抓头发，一脸想解释开导又不行的样子真的很好笑，自己又忍不住笑出声。

“我，我就是，发现我不一样了。”秦安说的有点慢，手也不知道往哪放，看到张浩的手在前面，秦安就抓上去了，两只手扣在一起，秦安又继续说：“我，我看那种片子，有感觉，还不自觉，它不听我话，它…”秦安手指着裤裆，又说：“我以前也看片子的，不是这种，也不会这样可怕…”

“你……你以前看了，是怎样。”张浩咽了下口水。

这样明目张胆指着裤裆给自己看的人除了小孩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憋尿，但是没有现在这样。”张浩看小孩像拉稻草一样拉着自己，说着自己感到害怕的事，张浩心里有种很不一样的感觉，心里变软了。

“来，别怕，你没病，抬头，看我，看着我。”张浩掰起秦安的下巴，让秦安看着自己，过了好一会儿，秦安觉得自己心脏都快要跳出来的时候，张浩才说：“告诉我。你现在什么感觉。”

秦安不敢说心跳很快很快，只是无声又朝张浩怀里靠近一步。

张浩怀里除了有肥皂的香味，还有一股秦安觉得很好闻的肌肤散发出来的味道，朝张浩怀里闻了闻，说；“你身上怎么这么好闻？”

张浩浑身一紧，感觉小腹有点下坠的刺痛感，引起浑身战栗，这小孩儿…这小孩儿怎么感觉有点像…像家里养的狗呢。

“来，起来。”张浩拉秦安起来，靠在床头。

秦安被张浩拉进怀里搂着，等秦安情绪放松下来的时候，张浩说：“来，现在只有我们俩，所以，你别怕，待会，告诉我，你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们待会，会看两种片子，你知道的，不要紧，我就在旁边，所以，别怕，正视自己内心，没什么好怕的，行吗？你现在还小，可能，可能受了刺激，但，但是，你以后就会发现，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真的，没什么。”张浩一边说一边开抽屉拿出几张碟片，秦安看了，都有。张浩随手放进去一张，播放后又回到秦安身旁。

画面中男人的身躯女人的身躯交叠在一起，漏出画面的声音，冲进秦安脑子里，秦安看到女人的反应，看到男人的动作，又不自觉的想象自己想象张浩，不自觉的想象张浩的身材，无力地往张浩身上靠过去。

“你，你看，看到女人什么感觉…”张浩浑身注意力都在旁边这个小孩身上，小孩眼睛里刚刚的星光没有漏掉，张浩觉得小孩儿可能是分不清而已。可小孩接下来的话，彻底让张浩心跳了。

“我刚刚想象着我要是她…”秦安说了一半，没说了。继续抱紧自己的胳膊。

碟片一直播放到结束，秦安甚至觉得为什么里面的女人那么丑，即使是叫声，怎么就那么不好听。

又换了一张碟，张浩离小孩儿有点远。

男人的呼吸声和女人的果然不一样，秦安听着充满雄性的声音和属于男人之间特有的坚硬，大开大合的动作，脑门热的冒烟。

“……”秦安看着张浩，起反应了。

张浩看着这样子的秦安，也抬头了，只不过，为了在小孩面前树立一点儿面子，张浩身前盖了一条空调。

两人之间保持尴尬静默的状态直到影片播完。

张浩心里抖抖嗦嗦地收起碟片，又抖抖嗦嗦的欺骗自己欺骗小孩儿地说：“你看，可能是你还没有分清楚感觉来源于谁，你交过女朋友吗？”

秦安摇头。

“那…那你，那你看我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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