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重生(2/2)
钟绝满口卧槽卡在嘴边没敢抬头,却感觉的到身前的人在动作,手臂从膝弯穿过去,尽量轻柔的抱他起来。
钟绝才十七岁,正是拔个子的时候,身量已经是大人的样子了,骨骼却还有些纤细,抱起来也不算吃力。
隔了一个小间就是净室,下人已经料理好出去了,黎南抱着人走过去,手里僵着不敢用力怕他身上的伤难受,微微倾斜让人倚靠在自己身上,头发垂下来遮了大半张脸。
钟绝还蒙着,简直不确定这是不是某种圈套,黎南前后的两种态度截然相反,贴在脸颊上的长衫很薄,里面的温度都能传的出来,钟绝脸都被那温度烫透了,双腿不自然的蜷缩着,后知后觉的莫名羞耻感碾遍全身。
从脚开始让人慢慢泡进浴桶里,黎南才有机会仔细看看他的模样,缩小版的钟绝,没了那些年月蹉跎,剑眉星目,浑身小麦色,附在筋骨上的薄薄肌肉都是勃发的英气。
钟绝喜欢他,但应该不是这个时候,但既然他能喜欢他一次,黎南就有信心让他喜欢自己第二次。
黎南伸手解自己的衣裳,浑身只留下亵衣,踩着脚凳从钟绝身侧的位置踏进水里,水波从脚踝一层层蔓延上来,直到慢慢飘到胸口把亵衣浸湿,紧紧贴在身上。
钟绝没怎么注意身后,身上有些破皮的伤口被水碰到有些隐隐发痛,伤到的私密位置也很难堪,钟绝所有意识都放在如何偷偷给自己清理上,被旁边的人入水的动静一惊,手掌下意识攥拳蓄力,手臂上一层肌肉崩起,要不是生生咬牙克制住,恐怕一拳头已经砸下去了。
黎南心里好笑,长大了的钟绝心思缜密,远没有少年时这么沉不住气。
原来如果自己上点心,那些严严实实包裹起来的伪装都是能早早发现的…
钟绝僵硬的把手放松沉到水底,面上有些慌乱,黎南不好男风,偶尔的几次疯传的风流韵事也都是同温婉小意的姑娘,钟绝私心以为,黎南喜欢的人应该是柔软又乖巧的,所以在嫁过来之前他还粗略的给自己制定了一个计划,柔软乖巧都只能努力不敢奢望,但这一身能被父亲偶尔夸赞的枪法肯定不能轻易显露半分。
别吓到四肢不勤的世子。
黎南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勾着笑伸手去牵他:“昨晚都是我不对,阿绝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黎南声音放的轻,乍一听跟哄小孩一样,钟绝颇无措无措的被他轻轻扯过去圈起来,用了好几瞬去分辨他的话。
他…他怎么突然变脸了…
“世子,我…”
钟绝昨晚还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喉咙里的声带仿若割裂,带出的声响三分气音,其余全是撕扯,仿佛歇斯底里的吼叫余韵。
钟绝皱着眉忍痛吞口水,被黎南虚虚抱着皱眉叫停
“嗓子不舒服就别说话了,一会让人给你煮梨汤喝…总之都是我的错,剩下的交给我好吗…”
黎南支支吾吾看他身上的伤,单纯如钟绝没懂什么叫剩下的,但听懂了别说话这几个字了,而且嗓子是真疼,吞口水都有胀痛,便老实的闭了嘴,身后虚虚扶住的手掌温柔妥帖,慢吞吞地划过后腰往下探。
钟绝反应过来立刻猛地瞪大了眼,伸手用力把人推开,黎南毫无防备,受力后仰,背后猛地撞上身后坚硬的木桶壁,鼻腔立刻溢出一声闷哼。
桶里的水水被大幅度动作带起来,打湿了钟绝鬓边的发。
钟绝刚推完就后悔了,立马皱着眉去拉他,脸上纠结成一团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钟绝想去看他背后的伤,被人紧紧抓住伸过去的手,没法动作。
黎南扶住桶壁,只几瞬就调整好了,后背持续的刺痛,面上却是云淡风轻,眼角甚至还带了点笑模样,仿佛刚才只是一个没站稳的踉跄。
钟绝几乎都要以为自己刚才听见的闷哼和撞击声都是错觉了。
要不是错觉?
传言梁王世子矜贵娇纵,见不得血气受不了疼什么的,都是空穴来风吗?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