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然而到了今日,就算更加开放,有多少人会毫无芥蒂地接受呢?
他自己都不能。
所以关山想说什么他太明白了,所以关山的小心思真是太容易明白了,所以我到底要不要喜欢他就是一个两难的抉择。
他几乎能算是一个寄托。如果放弃了他,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其实屈正容明白,把人当寄托真的愚蠢无比,尤其在自己还喜欢这个人时。
他应该离开不确定的东西,可是关山又是他安全感的来源。
所以到底该怎么办?
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
关山垂着眼镜在吃饭,不知道屈正容在一分钟内想了这么多。
思考得太多,而且总是把自己放在思考对象,会非常痛苦。谁都明白这一点。
关山也明白,所以他在想屈正容到底能不能喜欢他,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坚定一些。
就算是一厢情愿,也希望可以久一点。
下午去报告厅看话剧。梵高的故事。
拿了作业本决定好好写作业的屈正容看着目不转睛的关山,觉得很好笑,问他:“很好看吗!”
“嗯!”
屈正容拍拍他的肩膀,叫他好好看。二十分钟后他写完了作业,越看越困,直接睡了。
半梦半醒中他拉着关山说:“给我靠一下。”就直接睡着了。
醒来已经是话剧结束,大家都去吃完饭了。
舞台上的布景还在,灯也还开着。“你也太不尊重人了吧。”关山无奈地对屈正容笑笑。
“昨晚没睡好。我是不是靠你肩膀上了?可能头有点重……晚饭我请你吃好了。”屈正容戴起眼镜,慢悠悠地说。
“好。”关山按了按自己的肩头,答应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