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关山很想问，你是不是喜欢我，但又觉得不适合。于是他说的就是很笃定的一句“我喜欢你。”

他的这句话也在发抖。

两个人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变得无比生疏又无比亲近，不知道这是个开头还是结束。有无数的话想问出口，有狂喜也有悲哀，混合的感情一下子砸到两人身上。

屈正容开口：“我知道。”

“那你呢？”关山终于有勇气问出这句。

像是犹豫了很久，屈正容低着头，说，“我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那你……？”关山盯着他垂下去的脑袋和白皙的脖子，怎么也说不出下一句。他也愣了好久才说，“我大概有点明白了。”

明白什么呢？他说不出。

两个人没有对着交流，明明知道这个吻是从来没有过的体验，不可能给除了对方以外的人，但是到底为什么呢，他们有甜蜜也有恐惧？

屈正容想，都怪我。我一时忍不住。

可是我一点也不后悔，错过此刻就再也不可能有了。

这天他们没有再说话，屈正容拿出纸想了很久很久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倒是收到了关山的纸条：“不管你的回答，我说的一直是真的。”

屈正容捂着纸条慢慢趴在了桌子上，像是受不了这么浓烈的情愫。

他回，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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