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嗯,所以不知道怎么办。我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我以为自己不会变成屈扬。这种也有遗传?”屈正容问。
“这我不了解。但你怎么会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呢?那,你喜欢他这一点你可以确认吧。他喜欢你吗?”陆江竹说。
“我可以确定他喜欢我比我更甚。所以我很怀疑我是因为他的温柔才想要有回应,我本身又很排斥同性关系,我说实话。”屈正容把自己想的说出来了,觉得终于有丝畅快,再重复了一遍,“我说实话。”
“你不觉得对你来说有一个可以寄托好感的人很好?你的感情是健康的。”陆江竹安慰他。
“对,正因为是寄托,我怕我给不了他纯粹的爱,你不要嘲笑我……我第一次有这种小心翼翼的感情。”屈正容握紧了电话,把脑袋贴得离听筒很近。
“介意我和你爸爸说吗。”陆江竹问。
“先别说。”
他挂了电话,慢慢走出寝室的阳台。身后有一件挂着的衣服“啪嗒”“啪嗒”地滴着水,刚刚不小心溅到了一滴。
晚上陆江竹再打回来时屈正容在刷牙,关山恰巧接了,听到一个年轻的男声说,麻烦叫一下屈正容。
屈正容匆匆漱了口就跑过来了。
关山替他拉好窗帘,自己爬上了床。
三分钟后屈正容走出来了,关山问,“那是谁呀?你哥?”
屈正容很认真地想了想,回答说,“不是,是朋友。”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个朋友……”关山看他又走到卫生间去刷他没刷完的牙,有些落寞。
屈正容刷着牙,想着陆江竹告诉他的话,不自觉地点点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