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家致富之道（2/2）

“不短也行，以身……就行了。”秦川一不小心把心里话吐露出来了。

“啊？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以身相许就行了！”秦川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将那句心里话说了出来。

桑叶儿顿时羞红了脸，头转向一边，“川哥哥，以后可别再说这种话了，我是有婆家的人。”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秦川也就顾不得那许多了，“那又怎样，当时订立文书之时，当着全村人的面，杨家答应了不能苛待你，可他们是怎么做得呢？他们不但不信任你，冤枉你偷东西，还将你和莘儿关在门外，天寒地冻，是会冻死人的。是他们违约在先。”

秦川见不得桑叶儿受委屈，这些话闷在胸中好久了，今天终于有机会一吐为快，顿觉心里畅快多了。

“川哥哥你别说了！杨家对我有恩，我阿娘常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桑叶儿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我只当你是我的亲哥哥，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桑叶儿说罢，便低头走路回家。

秦川赶紧收拾好东西，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和她时不时抬起的手臂。他的视线模糊了，心中五味杂陈，又很委屈：烨儿啊烨儿，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想起我？他也很懊恼，是不是他自己太自私了，忽略了她的感受。是啊，对她来说，她是桑叶儿，而不是赵烨阳。但不管她是谁，她都是个重情重义的姑娘，他都不该让她做无情无义的抉择。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杨家村，秦川见桑叶儿已经走到里正家门口了，轻声唤了一句：“叶儿，你的包裹。”

桑叶儿始终低着头，转身接过包裹，径自回了家。

“叶儿？怎么又拿回来了？”老杨母远远便看到桑叶儿手上的包裹，原封不动的拿了回来。

“大母，我追了好久都没追上。老先生脚力忒厉害。”桑叶儿话语中尽是疲惫。

老杨母接过那包裹，“既然如此，随缘吧。哎？你眼睛怎么这么红？”

桑叶儿有些恍惚，“风沙太大，迷到了。大母，跑得有些累了，我先去歇会儿。”

“去吧去吧。”杨母应着，看着她落寞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这娃子，心事重的很呢。”

桑叶儿面朝炕头的墙壁躺着，眼睛瞪得大大的，秦川的话回响在她的耳边，可每响一次，她的心就跟着抽搐一次。“天神天爷啊，叶儿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惩罚我？”她心里委屈，眼泪不自觉地溢出来。

秦川那样俊逸的人物，有哪个女孩见了心里不欢喜，可是偏偏她桑叶儿不行，她已经是别人家的媳妇，更何况婆家还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还记得巧儿姐那满身骇人的青紫，杨家虽对她苛刻，但相比较于巧儿姐，已经好了太多。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兴许是真的累了，恍惚间，她懵懵懂懂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哥哥，哥哥，快来抓我呀，来抓我呀，川……哥……哥……”

桑叶儿猛的坐起身来，擦了把额头的冷汗，原来刚才迷迷糊糊睡着了，可是为什么会呼唤“川哥哥”？难道梦里的那个小男孩是秦川？她不禁摇了摇头，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肯定是因为今天的事情，让她乱了心神。

“阿姊，你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小桑莘不知何时跪坐在她身旁。

“嗯，阿姊做噩梦了。”

“给，吃肉肉就不怕了。”

“哪里来的肉？”桑叶儿顿时警觉起来，有了上次被马氏冤枉的经历，她时刻提醒自己，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别再轻易犯错，让他们抓到把柄，否则自己和弟弟又得吃苦头。

“隔壁里正婶儿送来的。”

“真的？”

小桑莘很郑重地点点头。

马氏刚好进屋，“要说啊，这还是托了我们苗苗的福，不然里正婶儿甚时候给咱们送过腊肉啊。都说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咱们家有了苗苗这个宝贝金疙瘩，可算是有出头之日了。”

马氏说得眉飞色舞，炕上的杨苗苗却很失落，“阿娘，那我是不是就不会被黄大仙儿收去了？”

“对呀，对呀，不会了，以后啊，说不准你能当咱们东塾的王后，最次也会是王上的妃子。”马氏的唾沫星子飞溅出来，也浑然不觉。

杨苗苗喃喃自语，“那我就当不成苗小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