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2/2）

“当然是为了避税啊。”

季尔安话音刚落，韩吾就一口茶水喷出来。

“怎么，我说得不对？”

韩吾一边找纸擦水一边给季尔安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王温刚好进来喝水，他是做肉品类的，一上午卖货吆喝得哑了嗓子，他喝了一口水问韩吾：“韩工，我们生鲜不能用你们那个系统吗？”

“可以啊，但当时确实是因为税，你们领导最终选择单走一个系统。”

“我前一段在另一个超市，他们那个系统有一个隐藏选项可以用来收蔬果的，最后金额一合计，既避税又方便。”

“唔……”韩吾沉吟片刻，最后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一个字儿都没说出来。

韩吾说要走的那天是圣诞节，眼看着超市的客流因为繁琐的购物流程一点点流失，系统崩溃这回事儿好像也不太能出现了，刚好元旦之前他还有个客户要见就跟楼上打了招呼说晚上走。

甄帅是在裘任那里知道韩吾要撤的信儿的，他颠儿颠儿地给周姳发信息说小蓝人儿要走了，周姳又给季尔安发信息告诉她的。

季尔安收到信息的时候正在完善前一天搞的红酒和巧克力的花式陈列。她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做花式陈列了，手有些生，花了足足一个下午才弄完，当时她就拍了一张照片发朋友圈调侃自己宝刀未老。晚上就是圣诞夜，季尔安想着再完善一下这个陈列，结果收到周姳的信息高涨的情绪就低落了下来，只组织员工补补货就回办公室了。

韩吾不在超市办公室。

这一个月以来季尔安已经习惯了一推开办公室的门就能看见韩吾笑意盈盈地坐在那里，偶尔不在也不太在意，但是突然知道他要走了，现在他又没出现在那里，季尔安的心就有点发堵。

季尔安想问：能不走吗？走得太早了吧？系统再出问题怎么办？我还没适应这个系统呢。

可到了下班的时间，季尔安磨蹭来磨蹭去都没再见到韩吾。

丰云劝季尔安：“你给韩工微信加上呗，万一有以后呢。”

季尔安扣扣手指头，十分为难：“我主动加啊？”

“不然呢？”

季尔安想了想，赌气道：“上赶着不是买卖，我不！”

丰云十分无语：“你不是挺喜欢人家吗？天天摆这个冷脸对人家韩工还不如对甄帅来得热乎，你想干嘛？”

季尔安不耐烦别人跟她说这些，那情绪里有害羞也有烦躁，于是捂上耳朵：“哎呀，你别管你别管。”

丰云说她：“闷得虎刺的傻妞。你就端着吧。”

季尔安一晃端了七天，这七天里谁要一提韩工她心里就一激灵，整颗心飘飘荡荡的，在她走过才能恢复到原位。

这种滋味，就煎熬。

今天甄帅随口一提韩吾要回来，季尔安的心就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但游戏开始，季尔安才轻飘飘问一句：“他回来干嘛？”

“蔬果那边也要走咱们用的这个系统了，明天晚上他来，闭店后就调试。”

“蔬果那边做新品来得及吗？”季尔安问完又自己答：“来得及，品少。”

“哎哎哎，大哥！大哥！”

游戏界面出现甄帅操纵的英雄被杀的提示，甄帅气得把手机扔在桌子上抱怨：“大哥你合计啥呢，离这么近不救我一下，对面残血。”

季尔安瞪他一眼，说：“猥琐发育，别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