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揪毯子果然不是什么好习惯！

裴焓打开微信，就看到岑应歆发的是“我们要不要约一个时间请教一下白导或者姜导。”

裴焓瞬间大为激动，立刻举起手机，把陈迎新发来的微信递到自己的妈妈面前，高喊道：“妈！他和你想的一样！”

裴妈妈撇了一眼裴焓那雀跃的表情，没话说。

裴焓趁热打铁：“瞧瞧这岑应歆，多像您亲生的啊。”

裴妈妈：“……”

为什么裴焓总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这么机灵呢？

岑应歆和裴焓在一个人均大千的餐厅订了一个包厢，等待白导和姜导莅临指挥。

“这里我以前经常来，因为这个有泡泡的茶很，“但是现在不是那个味道了。”

岑应歆点点头，关注点显然不在茶上面：“那你很棒棒哦。”

“对呀，”裴焓一脸舒爽地感叹，“人均大千的中餐都吃回来了，我感觉我的迈凯伦老婆也快了。”

岑应歆本来在酝酿和白导他们说话的语言，被裴焓这么一打岔，瞬间忘记了自己刚才在想什么，只好顺着话头提醒：“别忘了你前阵子刚说要攒钱买大房子。”

裴焓回忆了一下，隐约记得自己是有说过这么一句的。他又想到自己随手立的flag，岑应歆竟然就记住了，立刻开心起来。

“控制一下表情。”岑应歆忍不住戳了戳裴焓那甜蜜中略带猥琐的酒窝，“白导和姜导就要到了，记住你现在是一个因为被嫌弃没有话题性而惨遭换角的小可怜。”

两人闲话几句，两位导演就来了。

白中川和姜仁在片场以外都算和蔼，加上裴焓也颇得俩导喜欢。

岑应歆三五句话把事情讲清楚后，立刻就收获了义愤填膺与同情。

裴焓坐在一边听着以商殷为代表的一堆戏多同事被姜导嘲讽得天上地下，他疑心姜导在泄自己新剧4.5的私怨。

导演你冷静啊，虽然不叫好，但是叫座啊。裴焓想，这也是资方喜欢商殷的原因吧。

叫好又叫座难，那叫好和叫座二选一，花钱的人肯定更愿意叫座啊。所以那个电视剧选火葬场的C位帅哥不选他也太正常了。

餐桌上瞬间愁云惨淡起来，倒是岑应歆严肃而不沉重，淡定而非云淡风轻。

这当然是看在裴焓的眼里。

“两位导演，其实这次丢角色本身是我的承受范围内的，但是这里面暴露出来裴焓的问题，我目前还不知道怎样去化解。”岑应歆诚恳道，“这里面似乎有一个困境，导演审美和资方选人好像相差也挺大的，就不知道您二位平常会怎么平衡？”

白中川点点头表示理解，无奈笑道：“还真别说，我和我师兄混了这么多年真还处理不清楚这个问题。”

姜导看起来是个和蔼的胖子，实际上从来心直口快的，尤其是这阵子一想起《调查档案》就痛心，同样点头肯定：“月亮与六便士从来让人两难。”

叹着又骂道，“要不是剧要有钱拍，拍完要卖。我选商殷来为难我自己？——资方想赚钱，巴不得拍摄时间越短越好，他们眼里商殷一部剧三个替身不是事儿，面瘫都是懂事会提供话题。”

白中川也叹气，又杂提了几个圈里的新闻，都是绕不过这个两难。

四人唏嘘几句，连岑应歆这种基本没什么情怀的人，在姜导叽歪的“乐崩礼坏”间，都感到了几分理想主义的寥落。

但是不管什么东西崩了坏了，他都会让裴焓可以。

对，我就是这么霸总。岑应歆一边靠在椅背上潜意识吹牛逼，一边心里琢磨着该怎么突围。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