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 十七 > chapter4

chapter4(2/2)

目录

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书都合上了,睁大眼睛看着不怀好意的余学长,他离当场去世可能就差两人之间几步的距离。

“那你老实交代,我帮你瞒着,不然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说罢一本正经地掏出电话再陆昭远眼前扬了扬。

……这尼玛走远了!天下都是熟人咋的?他刚回来,开场也开的太糊了吧??刚捡AK47,立马被人爆头?

“大哥!大哥别啊!”开场糊小朋友放下琴谱,三步并两步扑上前就去抢余子凉手机,“我有错,我道歉,我请大哥吃晚饭。“

诚心逗他的某人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身举高手,板着脸装出你没戏,你完蛋的样子,“犯什么罪了?”

“我就装妹子,其实也不是装,就只是骗他不能讲话,他就把我当妹子了,主动提出的帮我写试卷,我……我就顺水推舟同意了嘛。”矮余子凉大半个头的小炸毛此时正努力踮脚伸手去抢他的生命之机。

余子凉往后退,他就往前贴,誓要抓住生杀大权扳回一局,退到窗边无路可退,小炸毛直接将一只手至在他身侧,防止逃走,跳啊跳地摸手机。刚碰到机屁股,不小心踩到余子凉脚尖,疼的他手一松,手机以肉眼可捕捉,但没法挽救的速度落下二楼,陆昭远趴在余子凉身上往下看。

“bang……bang……bang……”

路灯,摆件,水晶杯,全都缺胳膊少腿了……

余子凉揉揉他小脑袋揽到怀里安慰,“不是人掉下去没事。”

刚才在门口叫住余子凉的大叔走上楼,问他们在楼上扔什么?见余子凉揽着陆昭远从书房出来时差点没滑一跤。

“闹着玩的,手机掉下去了。”机主笑得温柔可亲,仿佛不是自己的手机。

“是吗?我去帮你找一下。”大叔点头,转身走开。

但当陆昭远下楼看清楚事故现场后,有点傻眼,这件狐狸摆件他知道,xx五周年绝版纪念物3W多,那个养鱼的水晶杯他也知道,xxx限量版,2W多,还有花里胡哨一看就不便宜的路灯,加上躺地上的余学长手机……正面肯定碎得像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昨天他就有注意到这满屋子绝版的,限量的,贵的出奇但不管看多少眼都觉得型不配价的装饰品,店主心真是大,不要钱似的乱放一气,三号桌窗边横栏一排七个,少说十几万是有的,哪天被风刮下来,啧,想想都心痛。

“看来,要把你卖给店主当童工了。”白围裙大叔笑得满面春风,没半点不爽,甚至看得出有点幸灾乐祸是怎么回事?

……他一定是回国方式哪里不对,不然怎么能这么背??

“行吧,来认识下店长,勿九,九叔。”站在旁边看够戏才伸出援助之手揉揉小呆滞得头,温言低语道,“他跟你开玩笑呢,你不是会弹琴吗?”

……卧槽,这他妈就是不把钱当钱的店长吗?那余学长是店长儿……不对,他姓余。文雅大叔也就30出头吧,余学长有16了,后爸?他还有个会送手镯的壕弟,没准儿真是一家人呢!陆昭远脑内家庭伦理剧场开播。

“卖身不行的九叔,我未成年,卖艺行不?我弹琴贼六!”小呆滞回过神立马油嘴滑舌讨好店长。赔钱什么的,他会照价赔偿,但是绝版限量版的意义也不在于钱,以后他会再送一些其他的物件给九叔表达歉意,现在余学长提的赔偿方式更像是给他找个台阶下,何必梗着脖子呢。

“可以啊,有空常来店里和子凉一起练琴。”九叔支着下巴点头答应,偷瞄一眼喜形不露于色的某人,摆手进店里,“给你放假去买新手机。”

勿九进门带出一阵暖意,很快被门外雪风代替,刚才下来急,被余学长强行披上外套根本没心思好好穿,现在事情解决了,大脑正常运转,狠狠打个冷颤。

捡起地上脸着地的手机放进兜里,抬头看看天,又看看缩起肩膀企图挤走寒意的未成年,“冷么?要不要再加一件衣服?”

“没事,穿上就不冷了。”陆昭远屈服于冬天寒冷的气温,乖乖穿好衣服,“先陪你买手机。”

“我去拿伞,等会儿下雪,正好带你吃火锅。”

结合上句话,下午他发消息的重点在于晚上下雪吃火锅?而不是因为别的事情吃火锅?

Saboteurs

沈小野:这他妈什么套路?S你故意砸坏那些东西的吧?还砸的都是未成年认识的?你去他U国的家了?

盛羽:看的我这只单身狗,目瞪狗呆,未成年真可怜。

沈小野:S撩起人来一点都不心慈手软呵!

盛羽:想夸九叔好演技!完美的后爹角色!

勿九:也差不多了吧,家长会都是我去开的。

A·F:叫你爹你能好意思答应吗?我都不好意思。

沈小野:???我觉得上面那句话有歧义,但是又说不出哪里有歧义。

盛羽:可能是一种傲娇的表达方式?

钟楼敲过七下,青河街上华灯正盛,往来多是学生,考完试后约在一起释放压力,三五成群,谈笑风生。

“余学长,你不和同学聚会吗?”

“兼职。”其实是他不喜和外人多接触。

“哦哦。”陆昭远点点头,小声嘀咕,“我还以为他是你爹呢。”

“……他不是我爹,是……叔叔。”听力极好,没有问题创造问题也要回答。

“欸,那他是不是有个儿子,送你手镯的弟弟?”陆昭远本来没想过余学长会搭理他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但是身边的人听到他讲完突然就笑了,吓他一跳。

“我帮Alain·Fontaine辅导过功课。”答非所问,但是没撒谎,他确实帮A·F辅导过功课。

但陆昭远获得了以下两个信息,九叔有个儿子叫Alain·Fontaine,是送余学长手镯的弟弟,“那余学长成绩一定很好吧!”

“嗯,你不懂的问题可以来问我。”随时都可以。

“那,学长有用可以不可以教我中文?”他只要提高阅读能力,其他功课一定UP。

陆昭远自己也觉得奇怪,按以往被他第一眼认定为变态的人,他都会尽量避免再接触,如果实在要招惹他,下场多半是那人躺医院,为此Arthur叔没少去局子里捞他,可余学长不一样。

像在雪地里站了很久的人,任风吹来,卷得雪花漫天乱舞,也不能拂动他丝毫,没有目的没有归宿就那么站着,承着满眼斑白,寂静苍凉。但同他四目相交,又感觉到冰冷的温柔,似有阳光从云间破出,等来熬过了寒冬的春暖花开。

所以当时才会任由他背在背上一直没有反抗吧,以至有了后来愉快的聊天,渐成朋友。

“好。”扭头对上陆昭远略带撒娇的脸,不自觉上扬嘴角。

</p>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