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子降兮(三)(2/2)
源赖光自大江山回返后的第一次大朝会,早早被人通知了大臣们自然不敢缺席,他们惶恐的天还没亮就等在皇宫门口,宫门一开就赶紧进了宫,生怕比源赖光迟来一步,撞到枪、口上。
而源赖光出门上朝时,源陵君还在睡梦中未曾苏醒,等他清醒后穿衣洗漱时,源赖光正在朝堂上训斥百官,那些不安分偷偷摸摸想要搞事的人全都被源赖光揪出来,不留任何情面的大肆惩罚,罢黜的官员之多,与换了一群人几乎都没有差别了。
用源赖光的话来说,反正都是一群什么事都不做吃白饭的,养谁都是养,还不如换一群听话的看着比较顺眼的。
总之,源赖光在朝堂上大发神威,源陵君则悠哉的吃完早饭后,照例去教导族中幼童修习术法。
中午给孩子们下了课之后,源陵君便和源秀德一道,将在别院中牺牲的族人名单整理齐全,然后命人一一送去抚恤的财物,安排后事等等……
忙到下午,差不多都已经整理完了,这时源赖光也终于从下朝归家,敲定时间将族人的灵位送入祠堂,再和源陵君一起吃晚饭,偶尔提个在朝堂上发生的事当笑话讲给源陵君听……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夜晚又已来临。
今夜的月色不太好,弦月隐于厚厚的云层之后,光芒微弱,就连星子也黯淡无光,着实让人没有观赏夜景的兴致,源陵君也早早的睡下了。
只不过,夜半时那细微的异动却让源陵君惊醒。
源陵君坐起身,凝神细听屋外的动静,似乎是在院墙处,声音很低,但又有些不对劲。
源陵君从屏风上拿了一件外衣匆匆披上,就打开屋门出外查探,但他刚打开门,就像自投罗网的猎物一样一头撞进了来人怀中。
源陵君来不及惊疑对方敛息的高明,就被那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思路。
鬼切两手紧紧擒握住源陵君的腰,两层单薄的衣物根本无法阻碍他敏锐的感官,所以他急促的呼吸了几次,压抑扼制着自己几欲破口而出的爱意,压低声音道:“大人……是我。”
之前的那些挣扎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好笑,只要一见到源陵君,鬼切满脑子全都是他,根本无暇在想那些恩恩怨怨。
鬼切仅存的理智还是在想,他该如何去讨源陵君的欢心?他怎么做才能让源陵君多看他一眼?
源陵君身体一僵,他的手按在鬼切胸口,只要他想,下一刻,最强的攻击术法就能穿透面前这个对他毫不设防的妖怪心脏,绝对会一招毙命。
一直想要逃避的问题终究还是摆到了源陵君面前,鬼切杀了源赖光,即便他将源赖光救活了,可鬼切杀了源赖光的事实也不可能就此消弭。
源陵君应该恨鬼切,更应该为源赖光报仇,他与源赖光相互扶持一路走到如今,情谊深厚,源赖光对他更是毫无保留的好。
可鬼切……
若他只是这个世界的鬼切该多好?这么一来,源陵君就能毫无顾忌的对他动手,不论鬼切有何苦衷,源陵君都与鬼切站在对立的两端。
可偏偏他还是曾经的那个鬼切,源陵君利用他以死脱身,却让他深陷错杀挚爱的深渊中疯魔不可自拔……
即便源陵君不爱鬼切,但这份情谊这份真心却重得让他难以轻易抛却,却也因此陷入两难之境。
“你怎么,来了?”源陵君声音有些艰涩,他抵着鬼切,试图让鬼切离他远一些,因为对方的气息太烫了。
烫得他浑身难安。
鬼切咽了一口唾沫,不怎么甘心的松手后退,并且在心中不断重复:不能强势不能逼迫,要一步一步慢慢来,一点一点的蚕食……
鬼切低下头,作出一副无害的假象:“我想见您,所以我……”
不知为何,源陵君看着这样无害的鬼切,竟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被鬼切察觉到后,他听到鬼切情绪非常低落的声音:“……大人,您别害怕。我不会伤害您的。”
“额,我不是那个意思——”源陵君见伤了鬼切的心,心里有些内疚,他朝源赖光院落的围墙方向张望了一眼,然后握住鬼切的胳膊将他拽入了屋中。
“你先进来再说。”
鬼切成功进入源陵君的寝室,心中雀跃欢呼着,脸上却是一副拘谨不安之态。
源赖光,那个他最恨的人,就在那一墙之外。
难以言喻的隐秘之感让他一瞬间眯起眼睛,无比危险,却在源陵君转身时,变得安全无害。
作者有话要说: 夹在光总和切切之间,陵君才是最为难的那个人啊
切切:在源赖光眼皮底下偷晴的感觉!棒呆了!
让我们为头顶发绿的光总默哀,为表同情今天就没有小剧场了(我得好好想想大陵君的技能怎么搞有意思)看小说,就来! 速度飞快哦,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