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2/2)
卫翦罗夜身体素质强硬,已然康复。林軻也在安排交代政务,此行他要与圣王一起去皇都,一为护送,二回皇都向轩辕晴复命。
……
临行前一晚深夜寅时。林軻身边贴身护卫到后院恭请圣王到前厅去。如此深夜,林軻又是知理之人,定是有要事。
拓拔野起身随来人匆匆离去。
刚到前院,林軻已经再厅前等候。神色凝重,看到圣王前来,行了一礼后带圣王向室内走去。
转过屏风,是一张大床,床上躺着一人,身受重伤,浑身是干涸的血迹,衣衫褴褛,膝盖和双腿血肉模糊,身姿高大,是个壮年男人,胡子拉碴,识不清面貌。
男人已呈昏迷状态,旁边有略识医理的下人在处理,一边清洗一边包扎,有的伤口腐烂,干涸的血迹和衣服已经粘连一起,只有连衣服一起剪了。
“你且回去,换蔓娘前来!”
拓拔野转身吩咐跟着的小伍。
……
“这是何人?”
“不识此人,但圣王可识此物?”
林軻双手递来一物,拓拔野接过端详。一块巴掌大小腰牌,通体黑色,玄铁打造,一面是一个“仇”字,一面是一朵栩栩如生的火焰。
圣王端详着许久:“如本王所料未错,这应是大仇国骠骑大将军烈焰的军牌。”
“下官亦是如此想。”
才向拓拔野细细道来。
“三更时分,门房听到外面异动,打开门,此人倒在门口,尚还有意识,要见西林郡守,门房问可识得林大人?这人不说,只是要见郡守大人,有万分紧急之事,门房不敢耽搁,通报于下官。下官见了不识得此人,此人直问下官可是西林郡守,还不相信,略疯魔,下官拿了郡印给他看,他才信,从怀中掏了此腰牌给下官就昏过去了。”
“下官想事态重大,特恭请圣王。”
拓拔野点了点头。
这时蔓娘来了!卫翦跟着。
“给他看看!”
蔓娘上前细细查看……
……
“此人受伤多处,时间长短不等,经过长途跋涉,最早的伤应有两三个月,是手臂与后背两处,其他这些是后来才添上的,下腹的伤有一个月,膝盖最为严重,伤口是新的应不超过三日,此人应是一路被追杀,侥幸活到现在,实在不易。”
“可还有救?”
“可救,只是腿骨严重裂伤,这条腿怕是难保了!”
“先救活他。”
“是”
……
蔓娘在内室两个时辰。
前厅,林軻与拓拔野坐于厅中。
“此人最后一次受伤是近日,那就是在西林境内,遭人追杀,必有隐情。”
林軻即刻安排人去门外探查,消去痕迹。连夜安排心腹去找了一具体型相似的尸身,易容成重伤之人模样,连身体各处的伤口都伪造了一番,在天亮前扔到城外的官道旁草丛里。
……
“主上,已料理妥当!”
拓拔野和林軻进内室,看见床上之人已经被包扎成了一个粽子。脸上胡子清理干净,有些细小伤口,但看得出是一个英俊挺拔的男子。
“可有办法让他醒来片刻?”
“可”
……
片刻后,床上之人转醒。打量一眼四周,欲翻身坐起。
“壮士且不要动,此处安全!鄙人是西林郡守林軻!”
林軻连忙阻止他起身。
“请问壮士是何人,又如何受此重伤?”
壮士看了眼林軻,环视四周,未语。
林軻将腰牌交还于他,说道:“这位是我大夏国圣王殿下,护国大将军,请壮士但说无妨!”
那人听了林軻的话,突然激动起来,挣扎着下床,跪伏在地:“请大将军救救大仇国!请将军救我大仇国——”
卫翦和林軻慌忙上前去搀扶。
那人依旧跪伏在地:“小人姓单名子彦,是大仇兵部尚书的属下,大仇国已经被一群神秘人控制住了,国主生死不明,其它大人死的死伤的伤,都被囚禁了,尚书大人发现异常,将我救出,交给我烈焰将军的腰牌,让我到大夏国找烈焰将军。大将军,请带我见烈焰将军,他是我们的骠骑大将军,一定会想办法救大仇国的。”
单子彦跪伏在地,不停磕头。想他一路经历追杀,几经死亡,这也是精神到了极致。
——
林軻和拓拔野几人只觉得毛骨悚然,冷汗咋起。昨日才收到讯息,已安全接应到大仇使团。
“大仇可有派使者前来恭贺我大夏国国祀庆典?”
“从未 ,大仇已经有近四个月未议事了,国主与大人们都生死不知,更从未派使者去往他国,任何消息都传不出去。”
……
“单大人安心养伤,本王必把你安全的带到烈焰跟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