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2/2）

季漠七拐八绕的，竟是往小树林的方向走去。

“去小树林吗？”夏萤一惊，但是转念一想，绝对安全、不会被老师们发现的地方，好像也只有小树林了。

可是……小树林毕竟是情侣约会的地方啊。这样想着，夏萤的脸上泛起了奇怪的红晕。之前顾峰不是还说，季漠和孙

晴在小树林也“约”过吗，莫非季漠不知道小树林是学校公认的约会圣地？

走进小树林后，夏萤实在没忍住，问：“你知不知道小树林是什么地方呀？”

季漠没能理解夏萤的言下之意，只愣头愣脑地回答：“知道啊。”就是老师不爱逛的“法外之地”嘛。

这下夏萤急了——那那那、季漠和孙晴在小树林“约”了好几次，是真的在“约会”咯？

夏萤忽然就顿住脚步不走了。

还好季漠是个心细的男孩子，虽然走在前面，却会时不时回头看看夏萤，跟着她的速度调整自己的脚步。这下发现夏萤不走了，他立刻折回来：“怎么了？”他以为是自己走得太快，夏萤跟不上，又或者脚扭了，语气和眼神中都有些担心。

夏萤不说话，由着季漠打量着自己，一时间心情很复杂。虽然知道自己没有什么资格吃醋，但还是非常难过。如果他真的有了对象，为什么只字不提呢？而且那个人……为什么是孙晴呢！她不是不想说话，而是实在不知道能说些什么——质问吗？她凭什么呢？

季漠从来没有看见过夏萤这个样子。他印象中的夏萤虽然看起来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事实上是非常温柔又好脾气的，有一说一，从来不像其他女孩子那样，需要让别人猜她的心思。越是这样想，季漠的心越乱，他从来没有这样手足无措过。

“夏萤，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说句话好不好？”如果季漠此刻不是那么慌张，他或许会发现，自己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季漠紧张地像是一个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而被老师勒令罚站的小男孩。夏萤舍不得看他这个样子，索性心一横，把那个疑问问出口：“你……你现在有交往的女生吗？”

这个问题季漠被问过很多次，而对方在得知“没有”的答案以后通常都会说“那我可以和你交往吗”，和日本校园动漫里的桥段一模一样。以至于后来季漠都会抢先一步开口：“近期也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但是夏萤和那些女生不一样，夏萤有此一问，必定是出于某些误会。

“没有。”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说出了一句类似承诺的话，“如果哪一天我有了想要交往的女孩子，我一定告诉你。”

后来的后来，季漠也的确遵从了这个诺言。他在高考前的一次qq聊天中，告诉夏萤：“我喜欢许诺。”

只是高一那年在小树林里，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不知道日后会发生那么多那么多事情。

月光静静地洒落在夏萤身上，和她清冷的气质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夏萤说：“好。”

她没有再追问季漠和孙晴是什么关系，只要不是情侣，就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