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1)
10.
四爷孤枕难眠,三爷酒中凌乱。
三爷站在high吧地下酒库里把四爷骂成了弟弟。
早知如此,讲什么鬼故事,讲个屁的鬼故事。
讲鬼故事的比听鬼故事的更容易吓着不知道吗!
三爷刻意忘记了先讲鬼故事的是他自己。
逻辑上他才是弟弟。
他现在顾不上客人要的是拉菲还是长城干红了,他现在就想出去。
然后他发现,不知道哪个王八犊子,不但节能关了灯,还防贼带上了门。
酒窖的门一向来外开内不开,进去出不来,这下给三爷来了个瓮中捉鳖,除非后半夜还有人要红酒,否则三爷就要在酒窖里当个活体酿。
三爷该认怂的时候向来无限爽快,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就给四爷打电话。一句喊声还没落,对面就是一阵莫得感情的忙音。
三爷:“……”。
弟弟长大了,该打了。
他眯着眼睛想了几分钟,想起来今天同来看场子的是老七,摸出手机准备再找人救个命,再一看电量显示格子里那血红血红的一丝儿血垂死挣扎了几秒,当场去世,硬生生连个回城加血的机会都没捞着。
三爷:“……”。
束手就擒引脖子就死绝对不是三爷的风格。
三爷眯着眼睛左右看。地下二层埋得够深,眼下除了脚底下那一点安全通道绿惨惨的光,真是半点人性全无。
这么一看满屋子影影绰绰的,分明就是一排一排鬼头鬼眼叮叮当当地看他,各自怀着一肚子葡萄血,他敢动一下,就要上来跟他同归于尽。
三爷在心里发毒誓,回去就打四爷一顿饱的,打到他躺床上三天下不来。
怎么打都行。
11.
看场子逛到地下二,发现酒窖门没关的七爷顺手拉上了门,还关上了灯。
他想找三哥要个夸奖,顺便开了那个拿酒不关门的服务生。
转了一晚上,遍寻三爷而不得的七爷陷入了新的焦虑。
我三哥呢?我放那那么大一个三哥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