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偶像的优点缺点（2/2）

随后船长也下来了，看起来就像是中途换了一条裤子，倒是那双腿抖得跟个发电机似的。

孙以僚说：“好惨，果然海上湿气多就容易得关节炎吗？”

权按赞同道：“是啊，以后别坐轮船了，多开点拖拉机，有助疏松筋骨。”

不知是不是两人讲的太大声了，前排的一个人竟“噗嗤”笑出声来。

船长：……？

有两个水手搬来椅子请老板坐，那老板刚坐下，就听见木棍轻敲甲板，他甚至都没有靠在椅背上，他似乎把脖子缩得更里面了，转头那么一个简单的姿势在他做来像是骨头里夹着沙石，看起来如此僵硬。

循着“咚咚”富有规律的节奏，权按看过去，是那个主持仪式的笑脸老头，后面跟着两个女人。

权按背后出了细汗，他开口说话都觉得有些难受。

“那个老人似乎带着一种强势的压迫。”权按微微侧过脸去对孙以僚说。

“是的，他给我们进行仪式的时候也是。”孙以僚回答。

权按瞳孔一震，感到咬合肌出了一点问题。

“你们的仪式，也是他来的？”

“当然，我们要经历一样的剧情，除非是主观偏离，否则不公平。”

权按定了定心神，如果不是孙以僚故意耍他，那么这个世界就真的可能是一个荒诞的游戏，且死去也并不一定是真的死亡对吧？

孙以僚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

“你也是被逼到死才得到这个游戏的吧？”

权按想想自己还剩三个月的生命，点点头，然后说：“不过，我只能尽力去活着，不会尽全力，你可把这当作佛系或者懒，因为我害怕失败，如果一心去求生，而失败了，我将带着自我否定死去，而我要不在意地，故作轻松地活着，因为如此，才有种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感觉。”

孙以僚听着，注视前方，余光里是权按的脸，他们彼此都不看谁，看上去都很坚定地看着大海。

船不前进，海浪却会打过来，果然，这船还是不能静止不动吗？

孙以僚对权按说：

“你以前，就会给自己很多选择，从优到劣排好，再供自己选择。”

“为什么你就不记得我呢？”

权按觉得耳根子有点热，他们还是互不看谁。

“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但是你好能吹啊，为什么我就不记得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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