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愉悦（2/2）

“啊？要出随份子钱？”双叶咳嗽两声，“那个我是说，女方是谁？”

“三席，越川都。嘿嘿，以后就是志波都了。”

“一股傻样，都小姐在不？”

“出任务去了。你知道十三番队是先遣队，虽然想说任务繁重，其实每个番队都差不多。所以大家才需要相互扶持。”海燕停下批阅。

双叶给他递了杯茶，海燕谢过后继续说：“时至今日我终于明白朽木白哉的变化了。”

“那个好脾气的贵族有什么变化？”自己家被改造得面目全非也不见动静。

“朽木家是尸魂界第一贵族，白哉的父亲在白

哉还未能肩负这份荣耀之前就撒手人寰。毕竟没有其他继任者，他必须是朽木家主。那时候，他脸上可没现在这样的笑容，那时候，他是台没有生命的机械。”海燕欷歔几声，“绯真就是他的另一把斩魄刀，他甚至为了她可以不顾贵族规矩。他是‘朽木家主’啊，双叶了解这四个字的重量吗？”

双叶轻抚琥珀，鼻子有些酸。那场婚礼虽然热闹，重量级人物只有来去匆匆的元柳斋。志波家也只敢派分家前往。贵族娶亲，牵扯着太多人的利益。何况女人还是流魂街的贫民。如果贵族都不遵守规则，对这个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世界，是礼乐崩坏的兆头。

“贵族聚会，他有一天和我说，很羡慕你。”

“我？”双叶笑了，“就在刚才我都在思考今晚该去哪个桥洞下过夜呢。”

“哈哈哈。”两人笑了一会儿，海燕抹掉笑出的泪花，“我对他说，我也很羡慕你。”

“两个大贵族，羡慕整天胡作非为的贫民。我以为你们，可能包括元柳斋和其他贵族，背地里恨不得把我以目无纲常的名头抓起来，只不过都打不过我罢了。”

“羡慕的就是这份实力呐。”海燕起身往外面走。

雨乾堂（队长室）是坐落于溪上的亭子，亭子周围是依溪流修葺出的园林，林中池塘里满是八千流从朽木府中偷来的锦鲤。阳光下锦鲤游动，水面波光粼粼。

“白哉他太年轻了，你也是。不过你很幸运的有个妹妹，他如果和绯真早些相遇。如今也可以和你一样随时偷奸耍滑，两头兼顾。”

“哼，那是。哥哥为了妹妹，可以挑战一切不可能。”海燕这才记起，这位身高只到他胸口的女人，是个千年老怪。

“你一定在想很失礼的事情。”

“绝对没有，我只是在想，绯真有一天突然……她是普通灵魂，寿命最多百年。那时候白哉是不是又会变回面瘫的模样。”

不好的预感在双叶心中腾起，溪流中的鱼肯定无法理解池中的鱼为什么不游出那个逼仄拥挤的地方。贵族腐朽的规则，究竟森严到何种地步。露琪亚究竟喜欢成为锦衣玉食的池中锦鲤，还是当浊流汩汩的溪中游鱼。

而那位贵族，能一直用白哉大哥的身份去爱护露琪亚吗？朽木家主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出现用贫民难以理解的冷酷去惩罚她。

“什么事情来钱快？”双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