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2/2）

肖睿一怔，而后忽然笑了一声，跟他说：“当然不可能，等哪天/朝阳厉骏再度交恶了我方再派出你去当练习生也不迟。”

别人唱歌要钱，砚哥唱歌可是要命！

段砚磨了磨牙，无视他挤兑自己唱歌跑调的事实，换上一副不耐烦的口气说：“那是为什么？我忙着呢，不说挂了。”

肖睿连忙改口：“等等，我说，张总那儿希望在你和罗川之间选一个作为主持人参演这个节目，作为提升热度和吸粉的一个手段，同时还可以拓展一下演艺身份。节目预计来年四月开始，春节后大概就会通知你选角的事，我提前通知你一声，你好留意一下。”

段砚认真听完，诚实道：“我不适合，也没兴趣，来年我想接一部有质感的作品慢慢磨，没时间整这些花里花哨的，当然我也不是说罗川就适合花里胡哨的……就是，你看他长得多漂亮，唱歌还好听，跟我相比和节目主题适合多了。”

他天生喜静，偶尔看看热闹还行，但真要让他参与进去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像罗川这孩子天性/爱热闹，亲自参与这种选秀节目和一群年轻活泼的孩子接触，对他来说应该是挺愉快的。

肖睿早知道他会这么说，叹了一口气，苦口婆心地劝道：“凡事都有要第一次，你不试试怎么行，再说你想走实力派道路，可也需要流量啊，最近公司不炒你和罗川的cp以后，你又迟迟没有新作品，靠着一些小的通告节目和广告来维持热度真的挺难的。哥，咱好不容易才走到现在这一步，不能再退回去了。”

弹簧虽有韧性，压力越大弹得越高，但终究使用次数和使用

年长有限，过了那个期限就会开始停滞，最后破损，动也动不了。人也一样：一次打击，小事；两次打击，没关系；三次打击，继续加油……可要是一直遭受这样永无止境的打击，怕是迟早会崩溃。

段砚觉得自己可以忍耐，不过肖睿的话让他有些犹豫，想想肖睿已经陪自己奋斗这么多年，却事业爱情哪个都没有圆满，要是再把他耽搁下去，这个小伙子最好的年华怕就要被他蹉跎殆尽了。

段砚想了想，说：“这个节目我确实心有余而力不足，论效果罗川会比我好得多，不过我答应你，下次如果还是有节目来找我的话，我一定会好好考虑的。”

段砚话都说到这里，肖睿也不能再逼他，他知道段砚对这些华丽又喧哗的东西一向敬而远之，所以闭嘴不再提此事：“那好，就这么说吧，你先忙，仙守见。”

男人低声下气地说：“爸，您就再信我这一回，您跟董事说一声，把‘璀璨明珠’这个项目交给我，再借给我两个亿，我保证一定会在一年半内收回成本，两年内实现利润翻倍。”

被派到北方房地产市场做执行经理的莫兆仁仍是死心不改，在这待了半个月后，发挥自己长袖善舞的特质，收买了一帮想巴结莫氏进而一步登天的高层干事，而后越发膨胀，好了伤疤忘了疼，又想着靠着父亲的关系重新在新的地盘占山为王。

这不，就给莫弃行打了这通求情电话。

莫弃行听了他的混账话，气顿时不打一处来，想狠狠教训这臭小子，却反先把自己呛住了，猛地咳了起来，吊着一口气，像是要把肺从嗓子眼呕出来一样，听得莫兆仁胆战心惊，害怕自己真就这么把他气死了。

等老爷子平复下来，嗓子已经有些沙哑了，声音却仍中气十足，对着莫兆仁就是一通毫不留情的痛骂：“你哪次不是信誓旦旦，结果却都灰头土脸地败北！我真的不想说你了，你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肚子里有几两墨水？只会拉帮结派，钻营取巧！你看看你弟弟，年纪轻轻就颇有手段，把华北那些老迂腐一个个都收拾得连声也不敢吱，不仅如此，除了那些酒店和广场，就连我当初随便丢给他的一个小杂志，现在都被他发展到行业日渐凋零的情况下也能一枝独秀，更不用说现在正在拓展的自媒体新业务。”

“运气好罢了。”莫兆仁不满地嘟囔了一声。

莫弃行冷笑：“我当初劝你和他合作，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可你偏要唱衰他，现在呢，呵！而你，呵，却连我交给你的一个小娱乐公司都办不好，还出了刘仲富这些丑闻，幸好你没跟着一起犯浑，不然真是彻底把我这老脸都丢尽了！连莫曜都比你有出息，启州的卖场这个季度的净利润同比增长了整整十个点！反观你，年纪一大把却还不懂脚踏实地，只想着歪门邪道、一步登天，我看你是没怎么指望了！”

老头拿莫曜跟他比，莫兆仁心里没意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心里甚至还觉得挺骄傲的。但拿莫斐和他比，他就不乐意了，好歹他也是大房生的，怎么就和那个庶出的事野种相提并论了。但这话他不能当着莫弃行的面说，老头自己都承认了这个私生子的存在并且把他接回了家，要是他这时候出来放讽刺莫斐，不就是摆明了打莫弃行的脸了吗？

莫兆仁只好咽下这口气，忍着不甘，放低了语气和姿态，用一副无可奈何又哀怨的语气道：“爸，我知道我没本事，甚至还不如小曜，但你真的只要给我这次机会，我绝对能翻盘，您要是不愿意就算了，两亿对您来说就是小钱，您要想看着我在这儿蹉跎余生，一辈子给人打工，甚至还不如我儿子，我也没办法。可怜妈走得早，我委屈都没地方说，这些年我又何尝不是尽心尽力，可我笨啊，我又什么办法，我——”

莫弃行打断他：“行

了！好好说话，提你妈作甚！钱我会转给你的……经历朝阳这件事，我真希望你是清醒了！”他想了想，又严肃地命令道：“还有这次过年你弟会回来，你别再给我阴阳怪气的，弄得大家都不愉快！”

莫兆仁满血复活，捧着电话就跟捧着宝贝似的，白面馒头一样的脸上一双本就小得令人称奇的眼睛眯成了两条细缝，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口吻：“谢谢爸，您就是我亲爹，这次过年我保准让您安安心心过年，还有莫曜这兔崽子，我也会让他对小弟孝敬的，时间不早了，您好好休息吧。”

莫弃行刚挂电话，莫弃行就立马找人带了十多个嫩模来别墅开派对，笙歌夜舞到凌晨三点才作罢，奢靡的音乐和女子脆铃音般悦耳的笑声传出富丽堂皇的别墅，很快就消散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