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私房钱是不对的(2/2)
一瞬间他就想到了项诸, “手怎么这样冷?”。
钟朔道:“无事,只是今日未在营帐中待着,出去看了看。”
“明日带个手炉,这样怎么行。”,萧玖说着把随手放在旁边的手炉妥善遮住,自己握着钟朔的手为他暖手,还美滋滋占着便宜,惬意了一路。
晚间用过饭后,钟朔自己进了书房,颤抖的手打开了一个暗格,取出了其中的一个木匣子,打开来看,里面是一沓银票。
这是钟朔铺子的入项,是他一点点攒下的私房钱,他算了算,刚好够买足军中将士所用的棉衣与炭火等物。
虽说有些不舍,但还是保暖要紧。
钟朔悄悄唤来松竹,把钱交给他,道:“这些钱,你明日拿去城中找商家,给军中在册的士兵每人做两套棉衣,再买够火盆及一月用的炭火,找张参军明日一同分发下去。”
松竹没接钱,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从怀里掏出了另一沓银票,看着起码是钟朔的两倍。
钟朔:“!”
松竹道:“方才公子在书房掏私房钱时,殿下找了属下,交代了同公子一样的事,只是给的钱比公子多,还更爽快些。”
钟朔捏紧了手里数量可怜的银票,问道:“殿下还说别的了么?”,比如让他自己去领罪之类。
松竹道:“没什么,殿下特意嘱咐了多给公子帐中加几个熏笼。”
钟朔让松竹去了,自己把私房钱塞了回去,在书房中踱了几圈,发现书房并无榻可睡,最终还是拗不过良心的谴责,去找萧玖了。
萧玖已洗了妆容,正在看书,惜文也不在,室内静悄悄的,钟朔也放轻了脚步。
还未走至萧玖跟前,他便抬头看了他一眼,低沉笑道:“哟,驸马回了。”
不愧是做了多年大长公主的人。
钟朔差点直接跪下。
他道:“是,到了时辰自然该回屋的。”
萧玖道:“是么?我还以为今夜驸马宿在书房了。”
“殿下说笑,臣不敢。”
“不敢?不敢睡在书房敢藏私房钱?”,萧玖严厉道:“你见谁家驸马藏私房钱的?”
钟朔道:“没有没有,臣没见过。”,据他所知,长华只他一个驸马……
“哈哈哈哈哈哈哈……”萧玖玩够了,把手中书放下,道:“北宁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
钟朔把差点掉在地上的书放正,“是臣的错,应该事先跟殿下商量。”
萧玖止了笑,在灯下看他,“张参军是我的人,军中什么情形我自然知晓,今日他递了消息,我便想着你大约是要回来支钱的,可你竟只字未提,不是藏了私房钱是什么?”
钟朔不好意思道:“臣在殿下面前班门弄斧了。”
萧玖正色道:“我们是一体的,你有什么难处自然要同我说,上次我瞒了你,你也生气了的。”
钟朔道:“臣不敢生气,只是怕殿下劳神。”,府中的花用都是刚好的,若是支了钱便不够了,他只能用私房钱。
萧玖道:“行了,你能有多少钱,我这儿最多的就是钱,给军中一些也无关痛痒的,以后有什么用钱的地方跟我说即可。”
钟朔还是心里过不去,“怎可让殿下用自己的嫁妆。”
萧玖的眼中满是笑意,眼尾眯成了一道狭长的弧线,看在钟朔眼中简直惊心动魄,他挪开视线,心中默念佛经,只听萧玖道:“那么北宁可是把我当做你的妻?”
钟朔又差点跪下。
“臣不敢。”
虽说他私心确实将萧玖放在了他夫人的位置上,可他万万不敢承认的,尤其萧玖看上去也不像是个美娇娘的样子,若是他知道了指不定怎么不开心。
萧玖把他猜得**不离十,把他逼到这个地步才道:“那便安心用我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的。”
钟朔生怕他再说出些什么话来,只得应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