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2/2）

是青垣界的地质风土。

虔玉又拿剩下的书摆着，《灵易》、《知踪》、《医丹》、《阵要》、《箓释》、《器荣》……这些，绝非凡世之作！

“嘎吱……”门扉被推开，一小胖子睡眼惺忪地走进来，见虔玉，有些愣怔，眼神一瞟，见满床书，有些好奇地走近些看。

虔玉忙将离小胖子最近的《医丹》掩住。

“藏什么藏，不就是书吗？有什么稀奇？”小胖子说着，一把抓住《医丹》，“我看看，什么好东西？”，“唔……啥山？”

虔玉闻言，身子一震，又拿着《器荣》问道：“这书名什么？”

小胖子见虔玉莫名的激动，有些疑惑，又记起他“怪物”的绰号和平时被整也不动于衷的呆瓜模样，不禁往后退了几步，却被突然虔玉一把抓住，“说！”

狠厉的声音哪像平时淡淡的语气，小胖子两条肥硕的短腿颤抖，带动全身，眼泪在框中打转，动动胳膊，挣不开，只能看着虔玉手中的书，费力地辨认，“百……川？”话落，胳膊上的力道降了下来，小胖子忙躲回自己的被窝中，鼾声如雷。

虔玉听着耳畔装得实在明显的假鼾，低头看了看，将一本本书收起放好。

又三日后……

虔玉今晨起床已经准备好再被考问大半日，三日，他只将青垣的几本记熟，而……那几本，实在是太过晦涩难懂。

《灵易》中光是初章的“灵”尚感受不到，后续更是不必说了。《知踪》其中步伐千万，对身体素质要求更是高的离谱。《丹医》上的植株从未见过，各种药材加注怎的能产生各种效用？《阵要》二十八星宿凶吉祸福。《箓释》爻卦纷繁复杂，变化万千。再有《器荣》中的筑冶凫栗段桃六匠。六书无一不要扎实的基础才可懂得习得，怎能让他在三日便记刻于心？即便如此，虔玉最后还是记下了大概轮廓。

推开门，见老妇人在外，见自己，走上前来示意自己跟上。

日前，依旧是那酒楼二楼靠窗位置，繁华依旧，只不过能立刻感觉多出来了些书香气，或称之为文人的酸腐气。因为，满厅可见只要一盏粗茶的旧衫士子。孟西落依旧叼着茶盏，胳膊撑着脑袋，白袍滑落露出白玉般的肌肤也没有丝毫羞涩，倒是让无意看到这边的人红了脸。孟西落并不在意这些，只是怨念地盯着那些士子文人干净的桌子。

孟夕凉径直上了楼，坐到孟西落对面。孟西落移开视线，对孟夕凉问道：“如何？那娃娃是不是很聪明？”

“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孟西落又喜滋滋地回道：“我的眼光从来不差的。就像小时候捡到你……”又在长篇大论地说着一个老母亲怎样含辛茹苦将一小豆丁养大。

孟夕凉依旧面无表情地等她说完，只不过眉梢微不可查地展平了些。

等孟西落说完，孟夕凉道：“明天……”

“不考了，不考了。这不是花钱惹人嫌吗？那老头子看你的眼神就让我难受。让那小孩干活抵债去。他要是真的是……我就不计较了。要是不是，他干个三五辈子也绰绰有余了。”

“好。”

说完事情，孟西落就无精打采地趴在桌案上，蹙眉道：“小龙啊……他们为什么这么穷啊？啊……”

为食客续茶的伙计从二人身边飞快经过，续完茶。将搭在肩上的汗巾取下擦了擦额上的汗，心到：二位东家真是说笑，楼里一杯茶已是不菲，更不必说……伙计抬头看了看一楼风格各异的字画不知一天被卖出几幅，还都是这些士子抢破头送来，只为挂个一时半刻，祈求不要被一些豪客立马买下，就算会有酬金。还有二楼……伙计望上去，大笔当世大儒的笔墨字画，每天不知多少学子慕名而来。再有……

“伙计，再来杯！”

“哎！得嘞！”

虔玉对自己危险的境地毫不知情，只是满腹疑惑地跟到后院，见整车的米面粮食，偏头疑惑地看着老妇人。

老妇人看着虔玉着实乖巧的模样，有些为难道：“玉儿啊，少东家说，书不是白给的，要用干活换。”说完，看看刚被放下就溅起一地灰尘的米袋，又看虔玉小小的身子，“活是重了些，我到时再跟少东家说说。只不过基本常书，要不得干这么重的活的。”

“不。”虔玉看着成年男人都要费力才能搬起的麻袋，道：“这活儿一点也不重。”跟那几本书的价值比起来尚不及一毫！虔玉抬头看着老妇人，眼中神采奕奕，多了些这时孩子该有的兴奋劲，“多谢婆婆了，请务必向我谢过少东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