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2/2）

“哎！知道吗？都中的大户好像都赶着出去参加东边的一个宴会了，好像是舜宸太子办的商会……池都的大宅院都空了一半！听说还对外租呢！”

“是吗？快说说！”

奇怪的是，这个传闻完美地控制在士子的圈子里。

富有尊贵的士子早就嫌弃了客栈的狭小，有好住处当然赶快去，也不会傻到告诉东家自己是捡漏。毕竟价钱对于他们也不是问题，但地方实在是难得。贫寒的士子，有地方住就不错了，自然不会纠结客栈的拥挤。

虔玉在经过孟夕凉的首肯后就去散播谣言，把孟氏名下空着的府邸都租了出去。在酒楼的门槛内外来来回回，虔玉抬头看着这件古韵繁华的酒楼，又抽空去竹灵寺求了个签。

看着竹签上“独自彼岸路”的签文，虔玉低嗤一声，直接把上面的字磨掉，刻上文曲星的北斗、五行等等，装模作样地在柜案后立了个台。拉来蓝柯一起糊弄了几个富家子弟，一时间，酒楼有了“天降文星”的奇幻故事。

水涨船高，那些开头的几个富家弟子还送来“青云”的牌匾，虔玉从善如流地把旧牌匾换了下来。

蓝柯惊讶这几个富家子的脑袋清奇，虔玉倒是能理解，不擅书文，却有一身钱财。不管是不是真的，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也值得他们为此一掷千金。

孟西落回来后，看看店外摩肩接踵的人群，抬脚走进去。

“娘子，里面人满了，排队进的。”一人对着一只脚踏进去了的孟西落道。

“多谢，我不用排队。”

前面的人看到一直没有离开过柜台的青年上前去迎那白衣女子，那女子抬眼看了下二楼后往楼后走去，那青年跟上。

两人到了后院，身影一阵晃动消失不见。

“脑子倒是活泛。”孟西落仰躺在榻上睨着虔玉道。

“东家赞誉。”虔玉看得出孟西落有些疲累，语气也轻了些。

“呐，带上。”说着，孟西落丢给虔玉一个东西。

虔玉抬手接住，低头看，混黄色的玉佩。流云在顶，黄竹斜挺，底下波涛山石，一块环玉穿过一颗白**，底下，棕色的流苏垂下。

“……”虔玉转身松了松腰封把玉佩环上。

和自己的铬黄色长袍正相应。

“我在里面设了禁制，封住你的体质。记住，”孟西落扬头看着虔玉，“随身。”说完头又垂回软枕上。

“是。”声音有些喑哑。

孟西落对着房梁道：“对武艺没兴趣也对，少打打杀杀的。你的体质太稀有，我不知道还有谁有，这代表你只能自己摸索。我在你床头放了几本书，能懂多少练多少。对了，不要听蓝柯给你瞎说的，他的路子不适合你。”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孟西落突然这样，但虔玉知道东家对自己有了某种意义上的转变。好像给自己打开了一扇重要的大门。

“东家大恩，玉……”说着，就要跪下。

弯折的膝盖被空气阻止，孟西落烦躁的声音从房梁折返到虔玉耳中，“滚去算账！好好给我赚钱！”

“是……”虔玉站直，悄然退开

月明星稀，虔玉打开门就见蓝柯抵在他面前，“璞珵，东家答应你开始修炼了。”像是憋久了的话匣子终于打开，蓝柯一晚上给虔玉将了许多许多，自诩师傅教了虔玉许多法诀。虔玉十分听话的一耳朵进，一耳朵出。

手心里的金色，已经有半年未见，却依旧记忆犹新。

跟着心里所想，金色光点跟着窗外的阳光慢慢上爬，虔玉打开窗，最后和阳光融合。

温暖，弱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