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2/2）

刚走一步，“嘶！”又是一声忍不住的痛呼。廖烁能想象到背上的惨剧。待走到蛟身边，低头看着冒着污血的蛟身，刚抬手，又是一声，左手不太习惯地伸向腰的右侧，拿出一瓶一模一样的药瓶，用牙咬掉瓶塞，倒向蛟的伤口，边倒还有些庆幸地说道：“还好我分了两瓶装。”

蛟不置可否，已经彻底没有了力气。

均匀地把几处伤口倒上药粉，廖烁有些蹒跚地走到蛟的面前席地坐下。看着毫无反应的蛟，笑道：“反正也没有力气了，不介意我解下锁链吧。”说完，从药箱翻出钥匙伸向缠着蛟嘴巴的锁链。

“啪！”沉重的锁链坠进雪里。廖烁又起身把她身上的锁链解开，两边竹子上的雪砸入地面。

“我也要回去涂药了。你好好休息，爪子不要碰伤口。”

第二天夜晚，廖烁意料之中地看着空空如也只有被月光铺满的雪地。垂着绑着绷带的右臂，左手从腰左侧的药箱拿出几瓶药，“这是今天份的，记得倒。”

以后也是如此，廖烁放好的药第二天以散乱的空瓶出现在他面前。廖烁知道始终不出面的蛟只是因为药有用，并不是相信他。

冰雪消融，地里冒出笋尖。池岧也已经彻底在军中确立威信，正准备趁一些妖兽冬眠并未苏醒将手伸向东边。竹林的雪也都已经化完了，廖烁放在地上的药瓶也再没有被碰过。

在池岧取得了一次胜利后。廖烁也终于决定辞行。

“丙晔可是要走了？”池岧看着整装待发的廖烁问道。

战争是最好的催化剂，仅仅两月，池岧已经开始有了帝王的威势。廖烁对这种变化既欣慰又心疼。

“是。”廖烁点头道。

“利剑在掌，不患友多。丙晔出游见了世面，可莫要忘了我啊。”池岧玩笑说道。

“郎君说笑了。”

“方圆千里皆为家，岧便不送了。”

“郎君珍重。”

“丙晔珍重。”

背着包袱，廖烁从东沿着池国边境游历。过宰海，见到海鱼飞跃高空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闪着荧光。看到百丈海浪拍崖壁，高耸巍巍，凌云而立。

现在，廖烁正仰头看着枝头一只红尾小鸟。华丽的羽毛比皇宫中饲养的还要明艳，那是独有飞在天空中的鸟儿才有的颜色。

“你真漂亮。”廖烁真诚地赞美道。

“啾啾！”小鸟发出清脆的鸣声回答。

“你听得懂我说话？”

“啾！”

“哈，那你带我去附近的城镇吗？要补充些干粮了。”

“啾。”红尾小鸟点点头，张开双翅。

“啾！”一根利箭直接射中小鸟的胸膛！小鸟应声坠落。一个猎人从草丛里出来，几步爬上刚刚红尾小鸟站立的树上，叽叽喳喳的小鸟鸣声传入廖烁的耳中。

廖烁捧着红尾小鸟站起，“这位郎君……”

猎人拿着整窝小鸟下来，毫不客气道：“有事？”廖烁手里的鸟看着猎人手中的巢发出一声啼血的鸣叫。

“烁想买下这窝小鸟。”

猎人上下扫视廖烁，不屑道：“这可是城中官人的最爱。一只就有百两银子，我可守了一旬的，也多亏有你。”

廖烁不言其他，从袖中拿出一张银票递给猎人，“这些，可够？”

猎人接过银票，顿时喜上梅梢，把手中的巢扔给廖烁，走时还道：“郎君可莫对这畜牲有什么可怜。捉这鸟的还多着呢，救的了这一窝，还有剩下多得多的呢！”

没有理会，廖烁把巢放到红尾鸟旁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