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2/2）

“嗯？”

陶闲正在想怎样更细致地去形容孟章，或者找到什么别的理由。

沧壬接着疑问后是，“那就算了。”

欸？陶闲愣了下。

沧壬不甚在意对陶闲道：“既然回来了，就把这胜遇的血给融了吧。”

一句话让陶闲遍体生寒，“是……”

胜遇鸟，居玉山，状如野鸡通体红色，食鱼，声音似鹿鸣，对火灵力运用的天赋极高。

这近乎水族天敌的妖与陶闲体内大多的血脉正好相克。

深海，地牢。

两个狱卒在谈天说地。

年轻的那个道：“蛟医离开几天了？”

“五天了。来来，一颗珍珠，赌这回她肯定撑不过去。”

“这次赌这么大的？”

“那可是胜遇啊，一张嘴就能把一小片海蒸发，听说长老们实在没办法才去找的王。”

“长老们是要妥协了？”

“哪能啊，不过听说长公主的魂被放回族祠了，两个大枣，估计长老们能歇一会儿了。”

“长老们是不是……”年轻的狱卒刚进宫里，还不了解，他指指自己的脑袋，“这里有问题啊？既反对王掌权，但是遇到麻烦了又推王去。”他在外面时可是听了许多沧壬为族除害的传奇，百姓也都爱戴她，他也是因为向往王才进宫做工，怎么进宫发现宫里的妖都对王三缄其口。

年长的笑笑，“想那么多干你屁事，爽快点！一颗珍珠到底赌不赌？”

“催什么催，大半年俸禄呢！我想想。”

石门内，陶闲手狠狠抓着链条，白烟冒起，烧伤的刺溜声和血滴在石板上的滴答声，细小又明显，四肢、脖颈还有腰间都铐着硕大锁链的陶闲却难受到耳鸣，听不见什么声音。

池曜最后的决定依旧是给方郡和池国其他郡同等待遇，虽说阻力不小但都集中在朔启也是比较好解决的。

孟西落以池国皇室的旗号在方郡做生意，在官方支持的情况下将百姓普通所需物品价格控制在合理范围内。

朔启郡李家尽可能收留流民，季文也颁布几条法令给予方郡百姓进出便利。

双管齐下，池曜在看到可推行后，冬天也就到了……

被召回理由是：御下不严。

池国，方郡。

孟西落的生意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就是不知怎么的，迈入冬季后，池曜来信的频率越来越少了，语气也越来越疏远。

“唉。”孟西落朝东坐着趴在床上看天上的月亮，扭头问正在给白梅唱歌的蓝柯，“是我哪里不好吗？”好不容易看到有趣的小孩。

蓝柯轻哼着顺嘴道：“怎么会，东家您跟小白梅一样美。”

好吧，她不该在蓝柯唱歌的时候问问题，孟西落拉长嗓子唤着稍远柜案正在算账的虔玉，“小玉——”

虔玉笑着道：“东家您多金又风趣，待人诚恳而且感觉敏锐，没有人会不喜欢您。”当然，要是感觉再稍微迟钝些，少看重些铺子就好了，还有最近少东家实在是太卖力了，账簿山堆积地更快了。虔玉心想。

“嘿嘿，”孟西落傻笑了下，“我也这么觉得。”

那就是小孩的问题了。

“东家！下雪了！”

孟西落看着窗外，“过年了啊……”愣了下，猛地站起身子，“来来来，小蓝，面应该发好了，我前些日子看到一个糕点的新花样，我给你们做。”说着挽起袖子，一副将要大展拳脚的模样。

蓝柯眼神从窗外白梅移开，去厨房抱来一盆面团，“东家您留点儿包饺子。”

“知道知道，小玉你把小龙叫进来，劈的柴都能烧到明年夏天了。”

“好。”虔玉放下算盘，走向后院拉来披了一身银雪的孟夕凉。

孟西落上前拉过孟夕凉，“你想把明年的柴劈完吗？那可没地方放。她会来找你的，你知道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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