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2）

“时刻注意天界各方的动静，”余光看了眼白云和彩霞，这两个童子可是有不少同族在天上飘着，她不介意给他们一点甜头，“机会从来都把握自己手里。”

果然，白云和彩霞眼睛一亮，两个小童子立刻点头。

招兵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润玉既然表现出不要兵权的态度，那么这一场仿佛做戏一样的招兵自然也是过场。

当润玉回到璇玑宫，他身后一如既往的没有下属跟着，唯一勉强可以称得上是下属的彦佑近来态度一改，恨不得避开润玉！

对此，润玉虽有叹息却也不强求，不过看到海晏，这位忽然在天界风头大盛却依旧如往日那般沉稳温和的夜神大殿露出了明媚的笑，连脚步都比平常大了许多快了许多。

“海晏，你睡醒了？”

“恩。”恰好对上润玉仿若星辰的眼睛，海晏忽然怔了怔，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崽子看她的眼神特别亮，难道是许久不见的原因？

“可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闻言，海晏一笑，“虽然灵力耗损过度但对我来说只是小事，睡一觉便恢复了。倒是你，”话题转移到润玉身上，海晏收了笑意，严肃道，“你是如何做想的？这是你的选择吗？”

润玉眉眼微软，眼底明明灭灭着他极力压抑着欢愉，面上却是正直严肃，“是，这是我的选择。”

垂眸很快有抬眼，润玉看着海晏极为认真，“既然我必定会进入旋涡之中，主动和被动并没有区别。”

海晏看着润玉面上的坚定之色，一时间她语塞，好一会她才叹气，“既然是你的选择，”顿了顿，海晏眉眼微暗，“你可知，我不能给你丝毫助力。”

“是，我知道。”润玉想要伸手握住海晏的手，最后还是克制住了，“从我做下决定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是我的战场。”

“海晏是六界苍生的青龙，并不是润玉的青龙，你要对六界苍生负责，不能因为私情擅自做决定。”

润玉的通透让海晏心里难受，她细细看着润玉。

许是她睡得久了？亦或者是她往日不甚关注润玉？今次看，她的玉儿在不知不觉间长大了，他能坦然的、坚强的面对过去现在未来的阻拦，他可以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毛犊说得对，小势可改大势不可逆。”海晏苦笑，“是我妄想了。”

润玉不解海晏的这句话，他看着海晏露出疑惑之色，想要抚平海晏眉宇间的愁苦可他动了动，只能依旧克制道，“海晏要离开了吗？”

“离开？”海晏微微诧异，随即笑道，“不会，我不会离开，我答应过你，除非是你先离开若不然我绝对不会离开。”

“这是诸天星辰见证，天道亦是认可的誓言。”

“只是可惜，我有实力却不能为你做什么，只能看你孤军作战。”

“并不是！”润玉反驳，“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是孤军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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