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该死的巧合（2）要不要这么点儿正？（2/2）

“少跟我耍贫嘴！好好的学不上，非跟这儿装社会青年，危害公共治安。我看你是不把你爸气死不罢休。”

小青年为了保命，能伸能缩，当即缩着脖子把脑袋躲起：“嘻嘻，我就说，张Sir您宅心仁厚，怎么好跟我一个小毛贼斤斤计较。”

“张口张sir闭口张sir的，你以为演港台片儿呢这是？”

“哥，晨哥，子晨哥，张警官，张叔叔。您要不嫌弃，我管您叫爸爸都行。”

“可拉倒吧！”

…

这一来一往之间，他们平顺抵达东城派出所。这位叫张子晨的警官看模样也是个小官儿。车还没停稳，就有穿制服的民警出来迎接，满口张警官。起头那位看见副驾有人，冲过去开门。张子晨拎过三名嫌犯，交给了接应的警员。

三个人就这样被看似弱不禁风实则力大无穷的民警同志拎小鸡仔一样利索往墙角一扔就不管了。

边上蹲成一排的小娃子看样子是刚打完群架的学生，衣着原本都很讲究，现在不仅脏，还沾上了血迹，皱皱巴巴不成样子。章桀一看就心疼，多好的牌子货，要是他，可舍不得穿出来打架。这不偷个车还讹陆天的破衣服呢。

娃儿们可没功夫管这么多，个个恐慌失措，诚惶诚恐，捂着头乖巧听训，恐怕天塌了似的。

另一位警员正在教训这帮毛头小子，章桀他们就这么顺便地又被交接给了这位同志。警员撇了他们一眼按下不管，仍旧对学生们说：“做事情之前想想后果，这是没出人命，真要出点儿什么事儿，你们这辈子就完了。就是你们不想混了，想过你们父母吗？才多大点儿？敢跟人打群架？以后做事动动脑子，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一天天不知道好好学习，长大之后就跟他们一样。”

三颗被举例作证的脑袋顶着问号齐刷刷看过去，光荣地上了反面教材A版。叼牙签儿的那位率先往外摘自己：“同志，我跟他们不一样，我也是祖国的花朵。十七岁，北外附中的。”

“你怎么又来了？”警员“嘿”了一声，拍住手里的备案记录表。不过他没来得及多说。门口走进一拨人，小警员露出殷勤礼貌的笑容打招呼：“哎呦，乾队，您又来啦！”

“嗯。”来人身姿挺拔，步履匆忙，打着哈欠扔给小警员一瓶酸奶：“帮我喝了。”

“好嘞，没问题。包我身上，保管您回家好跟咱爸交差。”

“少跟我耍贫嘴。”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章桀脑子嗡隆隆炸锅了。他拼命低着头，焦灼得快能用目光给脚尖戳出个洞来。不会的，没这么巧的事。他不安地在地上画圈儿，指甲缝里沾上了地板的污渍，也没心思清理。

“乾坤！”远处有人跑过来，只嫌动静不够大，边跑边喊，直扑到乾坤身上。那人没收住步子，带着风踢到章桀身上。他本能闪躲，屁股落地的同时，正对上乾坤惊讶的眼神。

他心里咯噔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