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2/2)
“我衣服脏,又没带睡衣,怕把人家床弄脏了。”陈禹道。
怕不是个傻子吧,殷千雪啧了啧嘴“你来我房里,我有事和你说。”
殷千雪拿了陈禹的被子,
走回房里,之后滚成圆筒塞进被窝,远远看上去就像有人躺在里面一般。
“我要撤了,出去玩,你呢好好守着这个屋等我回来。”殷千雪摆了摆手道。
“你房钱结账了吗?”陈禹问。
“没退押金呢,你干嘛?”
“我可没钱付房费,你早点回来。”
“真是个木头。”殷千雪嫌弃道,旋即离开房间,从阁楼用轻功溜走了。
陈禹靠在窗边,轻轻的打起盹来。突然他睁开眼睛,当即挥剑,几个飞镖被劈落下来。
“谁?”陈禹严肃道。
这时几个黑影闪进屋内,不由分说的朝床上刺去。
陈禹见状,立马出剑阻拦,与几人斗了起来,看不清光亮的房间内刀光剑影。
“你们是谁?为什么找她的麻烦?”陈禹扯着一个人脖领子问道。
“你踏马是谁啊?公主身边怎么多了你这号人??”黑衣人叫道。
“三哥快走,咱们碰到硬点子了!”又一黑衣人道。
“不把话说清楚,谁都别想走!”陈禹拎起手中的人抛了出去,正好砸到另一人腰上。
不出一刻钟的缠斗屋里便没了声响。
第二日傍晚
殷千雪带着五六个随从来到客栈,那老板一见殷千雪便像见了亲妈似的迎了上来道“客官,你可回来了,你快去你屋里看看吧,你的保镖咋劝人家也不动地方,非说等你回来。”
殷千雪冲进屋里,只见地中央坐着陈禹,他一手提着剑,一手拽着绳子,绳子拴着六个黑衣人,东倒西歪的躺在陈禹周围。
“你可算回来了,”陈禹眼里放着光亮“你让我在这等着我连官都没去报,现在终于可以带他们去衙门了。”
殷千雪的嘴角抽了抽,这人是有多神经大条,不问自己的身世,不问自己的过往,穷困潦倒,却也除暴安良,相信官府,从不杀人,真是迂腐到骨子里了。
“木头,你剑术这么好啊。”殷千雪回了回神,开口道“我真是对你有点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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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醒醒!喂喂喂!”映雪使劲晃着陈禹。
陈禹睁开眼,脑子昏昏沉沉的,好像梦见了之前的过往。
“大剑圣,想啥呢?”映雪松开手端过来一杯茶“你可醒醒酒吧,才喝了几杯就醉成这样。”
晌午的日光照着陈禹的眼,他回了回神,怎么都这么晚了,他坐起来才发现自己和映雪都穿着睡衣。
“你,你,你怎么在我房里?”陈禹脸刷的一下红了。
“昨晚庆功宴你记得吗?你替赵大人挡酒你记得吗?你趁着酒劲和我表白记得吗?你不由分说的和我做了那种事你记得吗?”映雪语气越来越冷。
“庆功宴我记得,我挡酒我也记得,可后面的全都不记得了呀。”陈禹焦急道。
“不记得?”映雪错愕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寄人篱下,再也不是秦国的公主,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映雪低下了头。
“不,不是的,我心里你一直都是,都是”陈禹的话好似噎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映雪放下茶盏,跑出了门,陈禹愣了一下神,突然起身,拉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冲出了门,他一把揽住长廊上暗自垂泪的映雪,低声道“阿雪,对不起,阿雪,对不起……”
“罢了,是我要求的太多。”映雪轻轻的啜泣道“我受秦王威胁来刺杀赵大人本来就是有罪之人,你为了救我跟随了赵大人,你明明是个江湖逍遥的剑客啊,为了我你什么都做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