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慕灼华侧目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极为讽刺的一笑，眼中尽是冷漠和疏远。“霍大侠，你还不明白吗？”

慕灼华敲了敲头，接着道：“我一直在利用你，而现在你已经对我没有利用价值了。”

霍水胸口剧烈起伏着，从指尖到气息都在颤抖，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正被他极力压制着。他紧抿着唇，目光锁在慕灼华身上，眼底一片深沉。

一颗小火苗在霍水心底里攒动着，他脾气向来好，但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陶华！”

怒意在他胸口肆意翻涌，憋得胸口生疼。一丝怒气从极力的控制中偷偷溢出，所有的一切像是开闸的流水一般泄露而出。他站立的脚下，地砖如蛛网一般碎裂开来。

慕灼华看着霍水，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就在这时霍水伸手去抓慕灼华的手，他眼中迸发出的火光似要把慕灼华生吞活剥了样。他死死捏住他的手腕，慕灼华白皙的手腕上瞬时勒出一道红痕。

慕灼华楞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勒得生疼的手，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随后一把甩开霍水的手，两指一并朝他袭去。霍水知晓他的厉害，当即松手闪避。

慕灼华趁机拉开距离落在了那玉石雕成的椅子前。他两腿一搭，斜椅在上面，一手撑着头，一手把玩着胸前落下的一缕头发，神情慵懒而肆意。

“秦北那老家伙庸碌，无能！空守着宝藏几十年，还试图将它带到地底下。金银珠宝、武功秘籍、仙丹灵药、绝世好兵多么让人心神向往。”慕灼华抚了抚长发，轻轻搓捏着。

“既然他不懂得珍惜，那就换我来。”

慕灼华眼中的愉悦透露着残忍，丝毫不见他平日里冷面倨傲的模样，反而充满着浓厚的侵略性。仿佛在他眼中，人命卑贱如草芥，哪怕就算是他失手杀死了一个，与他来说也不过是不小心踩死了草间的蝼蚁。

这不禁让霍水想起那晚在沧宜郊外，依稀可见当初心冷若冰霜的他，仿佛他眼前的陶华才应该是真正的他。

霍水双拳的指节被他捏的咯咯直响，看着慕灼华的目光像一头压抑已久的华南虎，几乎随时要冲上去咬他个你死我活。心头的郁结，在霍水逐渐凝到一起的眉眼中，逐渐透过那双布满红血丝的双眼中泄露出来。

慕灼华对这一切似乎置若罔闻，十分悠闲的换了只脚搭在雕着麒麟的扶手上头，嘴里却颇为惋惜的道，“可惜秦北冥顽不灵，”慕灼华顿了顿，随后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边泄露出一丝极其诡异的笑容，露出半截皓齿，舌尖轻轻扫过牙齿边缘，续道：“我就让他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家人一个，一个死在他面前，我可真想让你们瞧瞧他那有趣的反应，那种痛不欲生的忍受着，却又想将我生吞活剥却无能为力，卑微又绝望的表情，真是美妙动人。”

慕灼华说到最后几个字，像是感受到了那种“美妙”一般，唇间展露出一丝笑意，好像真的看到什么美景一般。可想到他说出口的话，在场所有人只觉得毛骨悚然，心中郁结，愤慨难消。

“你……你简直无耻！”

“邪魔歪道，为祸世间，天道轮回，终有一天要你偿还。”

“当真是禽兽不如！”

几人在人群中咒骂了几句泄愤，霄月始终皱着眉，没有说话，他觉得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

先前出声的那些，到底是武林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至于说出什么污言秽语。不知是谁突然在人群中高声骂一句，“呸！狗娘养的小杂碎！”

那人话音刚落，慕灼华的目光如利刃，直勾勾的看着他。随后谁都没有反应过来的电光火石间，慕灼华手中一道银色的光芒直接没入了那人的眉心，那人瞪大着眼睛，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此举一出，众人大吃一惊。慕灼华看着那人倒下去的目光，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

“陶华！你别欺人太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