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萧萧（2/2）

沈辞忙道罪过罪过，毫不吝惜地用出自己的贴身宝剑挖了一个坑，把狐狸埋了。

庙里，陆小野不知从哪翻出了个香烛，点在佛台前。陆小野蜷缩成一团，把自己裹在他破旧的外衫里，似乎是睡着了。

沈辞悄悄地走近，躺着在他身旁，抱着泥土味的剑，轻轻阖眼。

“外面那是什么东西？”陆小野没有睡着。

“十有**就是徐州城每年冬天食人四肢的邪物。”沈辞说：“我方才想起那怪物应该就是在下师父从前说过的，是某种怨念的产物。”

“别担心，我现在确定了它是什么东西就有对应方法解决了。”

“嗯。”陆小野答道：“……那你有没有看清那个邪物长什么样子？我就是挺好奇的……”

“是个少年人模样，别的我没看清。”

“那是不是所有邪物……都长得像人？”陆小野的声音微弱细蚊，即使在这安静的夜中也有些难以听清。

沈辞估计他是马上就要睡着了，也轻轻地说：“很少的邪物才会像人，人的阳气重，邪气不容易侵入，一旦侵入，就是怨念深重了。”

陆小野不再回答，只留下浅浅地呼吸声。沈辞也累了，阖眼沉沉睡去。

在这秋末的寒夜中，两个少年人各自坠入长梦，或甜蜜，或苦楚，都被埋藏在这漆黑长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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