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囚禁(1/2)
“不要酸梅味儿!”
“这饼子怎么这么难吃!”
“糯米肉丸子也行!”
“小楷!小楷!小楷在哪里?”
“啊!尾巴疼——!疼疼疼疼!”
是夜,长白山脊,白家大宅镶嵌其上,白砖白瓦,通透高洁,一处位置较高的小楼上,诸緖的抱怨声在楼里回响。
白染着一袭白袍,推门而入,就见诸緖仅穿一件敞开的短衫在地上打滚,诸緖小麦色的肌肤上肌肉线条分明,此刻正以羞耻的姿势趴在地上,动作定格在揉屁股的动作上。
白染不惊不怪,伸手向床,床上凌乱的一堆衣物里翩翩飘来一件暗紫色的外袍,幽幽落在白染手中。
他走到诸緖身边,轻柔将袍子给诸緖盖上:“小心着凉。”
“啊—啊——嚏!”不说不灵,一说就准,诸緖打了个颤。白染摇了摇头,将裹在诸緖身上的紫袍紧了紧。
诸緖趁白染替他紧衣服,凑近闻了一几下,顺着嘴闻到手:“肉!”
白染将身后提篮拿出:“虽然没有小楷的糯米丸子,但好坏让姑姑给你做了份四喜丸子。”
诸緖也不客气,拿过提篮就伸手拿了一颗,往嘴里扔,白染揉了揉诸緖的脑袋。
正当诸緖打算吃第四颗的时候,忽然尾骨处又传来一阵疼痛,痛得他整个人弹起,连丸子都翻在地上。
滚了几下后他才缓过来翻身坐好,揉着尾骨忽而严肃道:“白白,小尾巴出事了。”
白染也随即沉下脸,掐指一算:“是……不太妙。”
“嗷!那个小太子怎么回事!让他照顾好小尾巴,他……!”诸緖气鼓鼓地边揉着尾巴边抱怨。
白染却打断了他的话:“夏骞也出事了……”
“小太子不是有“魔鬼师叔”保护着嘛!”
“师叔我算不出来了,他应该暂时没事,不过……我们可能要出山一趟了。”
诸緖兴奋跳起来:“好嘞!又可以大干一架了!”
“回来回来,你先把衣服穿好!”
… …
硒国天牢内,囚人之室并不多,却开阔清冷,厚黑的墙壁将生气阻隔在外,夏骞被安置于天牢中央,最大的圆形囚室,一整圈的铁栏杆,一点隐私都不留,中顶的一束光洒下来,夏骞立于正中,手脚皆被铁链束着,无坐无凭,囚室内除人与铁链,便空无一物。
本就虚弱的身体加之一夜劳累,早已摇摇欲坠,夏骞的头发有些凌乱,脸颊上一处淤青上带着血痕攻。可是他无暇顾及,回想方才的情景,依然触目惊心。
闫华被抬上殿前时,纵使夏骞平日里再冷静,霎时也难安然自处,几分钟前还活蹦乱跳的人,几分钟后,就已血肉迷糊。
抬他入殿之人里有一人容貌清俊,肤白秀净的下士,夏骞虽不知此人却能断定他定非禁军,隐约有些眼熟,却忆不起哪里见过。此人究竟是如何混入禁军的,夏骞不得而知,但能敌闫华如此的,定非凡人。
“抬上来的为何人?”龙座之人发话,可最先回答的不是禁军,而是闫大统领,他冲入殿上唤道:“闫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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