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还有以前那些人，他都害怕过吗？

我讨厌他的这种害怕的表情，我努力尝试着压下心中那股子暴虐的愤怒，却控制不住，我需要去以伤害别人成为自己无处可出的躁狂。

“你以前也是这么威胁你以前的情人？你以前的包养对象是不是？你就是用这种令人作呕地语气哭着求别人？谢之遥你也求过他是不是？是不是这种跪着得姿势？你真恶心，我现在看到你这种表情就想吐。”我面无表情的说着难听的话，一边压住他向下跪得更低。

他的脸白的吓人，眼泪簌簌的留下来，他慌乱的摇着头：“我没有，我不在乎其他人，从来没有……除了你……除了你……我没有……”

我第一次见到别人的这么多。

深色的地毯上面洇出一小片更深的痕迹，又很快湮没。

我松了钳住他的手，替他抹去脸上的泪水，那泪水明明是冰冰凉凉的，却烫的我想立刻缩回手。

他明明比我大十几岁，现在看起来却好像一个受了委屈仿佛被全世界背叛了的孩子。而我就是那个让他受委屈的大人。

我沉默不语。

他哭的很安静，几乎是无声无息的，除了泪水不断的落下，几乎看不出他表情的波动。

我擦了一下，泪水却很快又接上被擦断的那片水迹。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的泪水终于停了下来。

我看到他低头擦了擦鼻涕。

忍住想笑的欲望：“你去洗一下吧。”

“嗯”他低了头，声音嗡嗡的，说完立刻又加上了一句：“你不准走。”

我说了声好，他这才站起来，我看着他雪白修长的背影，觉得他身材几乎挑不出来什么缺点，肩，背，腰都是一分增减不得的那种形态。

他出来的时候依旧是刚刚的样子，连浴巾都没有披上 ，脸上似乎是洗过了，但是鼻尖有些泛红。

我心里忍不住笑出声，面上却没什么表现。

“你想清楚了吗？是我们俩相安无事的在一起一年，还是你继续这样无时无刻都尝试控制我，在我不愿意的时候强迫我，我们立刻就鱼死网破。”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没有起伏。

他刚刚还有些漂移的眼神这会恢复了一丝慌乱。

“我尽量……我会克制，忍耐的……”

我不太喜欢他这种小心翼翼的样子，皱了眉：“能做到就答应，不要说尽量。你尽量克制你自己，我就尽量和你呆在一起。”

他闭了闭眼，声音平复到正常的状态：“我一定。”

我这才满意道：“那就最后一次机会。我现在回去了，明天你自己回去，等江起出来我会通知你我什么时候回去的。”

他安安静静的看着我，走上来拥着我深深的吻了许久：“有事联系我。”

气氛突然带了一丝丝暧昧的离别味道，似乎刚刚的剑拔弩张不曾存在过。

我拉开房门的时候回身看了他一眼，他的肌肤在雪白的灯光下泛着一层银色的光泽，胸前那两处被蹂躏过嫣红绽开着，我突然有些口干舌燥，赶紧出去关上了门，有点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