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被墨砚求抱抱(五)(1/2)
“娘子大人?”司越一张俏脸赤红,单手捂嘴不停后退,差点踩碎了身后卖豆腐的老大嫂的摊位。
这位自诩活了千年的剑灵第一反应低头道歉,从钱袋子里忙乱拿出几块碎银抛大嫂摊位上,捂着自己的垂耳兔疾步溜走。
狭窄阴暗的小巷中,“不法分子”正在逼迫娘家妇女。
司越几乎算是跪在地上,双眼发光地盯着掌心依然成正坐姿态的穹:“穹穹啊,刚刚那句话,你可以再说一遍吗?再说一遍,好不好?!!!”
坐在她掌心的垂耳兔茫然地点了点头,披挂在肩头的银色长辫落了下来,她拍了拍司越的手背。
“以后请多多关照?娘子大人?”
仿若电闪雷鸣,一呼一息。
穹站在地面,盯着眼前的发顶,她不明白对方以头抢地的举动,以为是自己刚刚的话吓到了对方:“对不起,之前被送到少当家府之前,我跟着的是一个闺家小姐,她的未婚夫就是这样说的,就是正跪加‘请多多关照’,是不是太唐突,吓到你了?”
司越红着额头缓缓抬头,她捂着鼻子,防止鼻腔内部薄膜毛细血管发生拥挤:“不,不是,我只是太开心了,感觉…感觉就像是…”回忆一样。
“总觉得是梦。”这位剑灵用食指轻轻按了下穹,凤眼微弯,嘴角逐步撩起爽朗灿烂的笑容,将小小女童女童捧起,放在离自己不远不近的地方,她也是正坐,“也请你多多关照,我的媳妇,我的小妻子。”
当年的告白在一起,她拐人也没有这般正式,后来的司越总想在一处恰当的场景地方实现她想象中的告白却总是无济于事,要么就是回家会只见到经过无数次加热的大锅饭,要么就是看见小兔子缩成一团睡着的情景,剑灵似荡起一丝苦笑,结果还是在游戏里达成的愿望。
“娘子,我们去吃免费的吃食吗?”实在想回到和司越相同高度的小兔砸踩了踩女人顿在地面的手背,已经确定了妻妻关系,穹当然张开手臂要抱抱了,“快点,抱我上去,我想到你头顶看风景。”
真·蹬鼻子上眼的行为自然被司越接受,她捧着穹默默到了自己的头顶,还不时提醒着发顶着小小女童:“小心点呀,抓紧我的头发千万不要摔伤了。”
在司越头顶立刻可以傲视群雄的穹怎么可能轻易摔伤呢?她握着司越的头发仿佛拉住了控制马的缰绳,但她明显比驱马人要温和地多,整个小身子软软地躺在司越发顶,时不时瞧着翘着双腿,这里看看那处瞧瞧,完全就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容易哄的矮砸,超级容易哄的那种。
在发顶围观好久的穹接受不了一个个朝自己看来的目光,她拍拍司越的发顶,提出了一个让司越颇为受用的方案:“娘子,我可以坐在你肩膀那里吗?你可不可以用手圈住我?”
“当然可以。”二话不说圈住穹拿下的司越圈了她一路寻到了那家正在办喜事的人家。
迎面而来的就是烈酒的冲味,司越轻吸一口气:“真是劲道,好酒。”
何止是好酒呢,门外无人阻拦,一个大院摆了无数个酒席,新郎官一见到她们就抱拳表达感谢:“谢谢你们来到我和静娘的婚礼,这边请,两位客人可以先饮一些好酒,但是小孩子的话暂且还是不要喝了,烈酒,太冲。”
小孩子说的肯定就是抱着司越手指的穹,穹原本还不想喝什么烈酒,现在被这主人家一提立刻生出喝酒的兴趣。
“阿越,烈酒好喝吗?” 只要听穹说话就能猜出已经是司越的被动技能了,烈酒可不比桃花酿,烈酒味道冲,不慎酒力的可能闻一口就倒,她家垂耳兔可能就是个不慎酒力的人物。
司越慢悠悠倒上一碗,便捉着小兔子往酒旁一嗅:“如何?是不是头有点晕呢?”
垂耳兔沉默地点了点头,是有点晕,还不是普通的晕,她搓搓脸,晕乎乎地抱着女人手指:“辣辣的?(^?^*),这个酒辣辣的。”
行吧,司越揣着小兔子的领口小心翼翼地又将她放回了肩头:“我看你就是最不能喝酒的那个,刚刚的最低限度,你都没有达到,人家是喝一口就晕,你是嗅一口就倒,真是的。”
手掌圈着小小兔子,甚久未喝烈酒的剑灵自然是一口干完,当年以酒洗剑是常有之事,此刻倒是有了舞剑的兴趣,不如待会往这村庄里的卖酒铺子买一罐酒,然后就在小溪那边给自家兔子舞一段剑舞。
小小的兔子安置在肩头,仍咬着她的脸睡得天昏地暗,之后主人家上了几个大闸蟹、炖肉,反正都是好吃的,这只因为贪心嗅烈酒的兔子一点都没有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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