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被墨砚求抱抱(六)(2/2)
握着她下摆的小矮子点头,水润润的双眼弯成了小小一缝,极力放大声音赞同自己娘子的话:“是的,娘子说的都对!”
这样说话的兔子就像一个十足的狗腿,司越看着她一下一下踩着自己的靴子,还是忍不住把她拎在自己的肩头:“这样等菜熟吧,这个靴子到底只有一双,踩坏了可没有钱买喽。”
窝在肩头的垂耳兔扯着她的耳垂不满地指了指她明晃晃挂在腰间的钱袋:“骗人!你明明有钱买的。”
“但是,我可爱的穹穹呀,钱可都要用在刀刃上,不是吗?”这可是你经常说的一句话呢。
司越烤着菜,果不其然听见肩头坐着的垂耳兔赞同的话:“你说的没错,钱那么重要的东西定是要一分一毫都用在刀刃上,我们以后还要用钱买其他有用的东西呢!”
“你这话怎么说的一道一道的,就像是小管家婆似的。”她亲昵地捡一小块已经烤熟的青菜给肩头的兔子喂去成功堵住了兔子的嘴。
入嘴带着烧烤独有的一种焦感,烤菜人十分注意火候,两面的焦感很足,穹还可完全确定,用来烤的菜是新采来的,十分新鲜,虽然是靠,但内里属于菜本身的汁水一点也没有被剔除,当然这仍归功于烤菜者娴熟的手艺。
司越平静地等待肩头兔子的答复,许久不答要么就是满意,要么就是沉迷于吃,按照司越对她几十年的了解,恐怕两者皆有。
“阿越,可以不可再给我撕一点,这个味道真的超级好呢,你是怎么做出来的,我感觉比鱼更好!更有焦感,还有青菜本身的甜味,你做的很好呀。”
这下肩头的垂耳兔慢慢跑到了她的膝盖上,双手捻着块小叶作为盘子,她一点一点吃着司越用小刀撕下的青菜。
小腿快速地摆动,双颊泛上的粉红透出小兔子的满足,白玉花上垂下的流苏一直在发出清脆声响,她的情绪明显因为青菜而更加活跃。
“穹穹要不要吃虾呢?”按照自家兔子不可以吃荤的体质,司越已经做好了答案,鱼肉吃不了的话,估计也不能碰虾肉。
垂耳兔捧着青菜摇了摇头:“虾肉的话,还是你自己吃吧,我不喜欢虾肉,更喜欢吃你烤的青菜吧,这个真的是超级美味呢,下次我还能吃到吗?”
她是在撒娇。
淡粉的双颊慢慢鼓起,雪色羽睫慢慢垂落又徐徐飘起,一点一点落下朱红的瞳孔之上,又一下一下地点起水润的涟漪,这涟漪还在不停地撩起某人的心窝。
司越似微微红了眼底,单只手暗暗揉了下兔子的长发:“我这个大厨什么都会做哟,想不想喝白菜汤呢?”
“想!是现在做吗?”
司越敲了下明显想
桃子的兔子:“没有工具,我怎么给你煮呢,好歹得有十全的器具,我才能给你煮,这里又没有锅碗瓢盆,我还需要砧板呢,还需要一把菜刀。”
垂耳兔一听,点了点下巴,也明白了白菜汤不是简单的几根枝杈就能解决的东西,她用小脚踩了踩女人的膝盖,伸出一双油油的小手:“那下一次,等到装备齐全,我就可以吃到司越做的菜了?”
“对!等材料齐全,穹穹想吃什么我都做给你吃。”再撕下一片青菜的司越坐在地上处理虾的壳,这种虾去了壳烤起来比鱼要快的多。
司越还伸长手臂捞了米酒过来,将已经烤的差不多的菜放在阔叶上,才让穹穹膝盖下来,把不远处鱼呀糕点呀全部拿了过来,这些食物分配就简单明了了,肉都归司越吃,素的都归垂耳兔吃。
两个人分工合作,当然还是司越吃得快,毕竟现在兔子那么小,能快速吃完一片叶子已经很了不得了。
司越在兔子慢慢啃菜的过程中,充当了夹菜、切菜的位置,有时候刚喝完一杯烈酒,就会看见吃完菜的穹穹对她伸出了油腻腻的手,司越便会爽利地再干一杯烈酒,然后帮自家兔兔切菜。
甜酒什么的当然是最后享用的了,小叶盛水清洗了油腻腻的双手,垂耳兔双手一使劲努力抱起了小小的杯子,酒酿里还夹杂了一点米,味道很甜有一点发酵后的酸味,总之很好喝。
干完一杯还想再来一杯,喝酒上头的小兔子晃悠悠地站起,从司越的膝盖一直跑到她搭在大腿上的手肘。
小小的人拼命爬上手肘,托着裙尾蹦蹦跳跳:“娘子!我能不能再喝一杯?!甜甜的,很好喝。”
司越一戳脸,这次比之前更快地抱住了手指,穹趁着司越的手指,在她的纵容下慢慢地爬上掌心。
穿着襦裙的兔子保持着正坐的姿态,手正经地放在膝上:“娘子大人!阿越!我可不可以再喝一口刚刚那种甜甜的酸酸的酒?”
迷迷糊糊假装正经的样子就知道对方成功上头,司越肯定不会让她现在再沾一丁点的酒味。
“穹穹,你已经醉了,这时候应当感觉天地都倒喽?”
坐在掌心的垂耳兔难以保持正坐,默默地躺在司越掌心,双眼雾蒙蒙的,淡红色的双眸透出朦胧水光:“唔,脑袋是有点晕。”
“所以就不能喝了,现在的天已经要黑了,我们收拾一下,就得书房了,虽然说不回去也没事。”
最后一句司越自然是嘀咕的,没有系统,世界任务是什么,她还不知道,城主府书房又早有她俩的替身,还不如带着兔子到外边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