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回 杀手学校(2/2)
“我只是想知道Jim在做什么。”对方不管管彤再怎么聊骚转过头不再说话。
“想要吃糖吗?”Jim教官拿出一颗糖,放在手里。
魏衣摇了摇头。
“我说让你吃就要吃知道吗!”Jim教官一巴掌拍在了魏衣头上。Jim身高有将近两
米,前美军特种兵,现在作为雇佣兵在杀手学校任教,他的一巴掌冲力可达到200斤。果不其然魏衣飞了出去,撞在了房间的墙上又倒在了地上。
“知……知道了……”魏衣看着前方一片殷红,头上流下的血迹滴到了地板上。他没敢动,他深知教官可以随意处决这里的学员,一旦反抗唯一的下场就是身首异处。
“哈,这小鬼被打了还不会哭啊。”Jim教官调笑的说道。
那一晚魏衣没有回来,到时清晨的时候被教官送回来了。只见他满身是伤,管彤问他也不应,大睁着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等到下午的时候,魏衣才恢复了神智,连平时的出操也没去。
管彤看他没来吃饭,给他带了个馒头。“喂,你怎么了。”
魏衣睁着眼睛好像在哭,但是既没有声音也没有眼泪。
是不是因为自己实在太肮脏了,所以爸爸要把他送来这里“净化”呢?魏衣想不明白,也不敢去想。
夜晚,魏衣又被叫了出去。
他跪在Jim教官的两腿,教官一双大手一边揉捏着他的臀部,一边不安分地在身上摸来摸去,魏衣强忍着恶心,任由他动作。
“你乖乖地我就奖励你一颗糖。”Jim如是说道。糖塞进了魏衣嘴里,还在他的嘴里不停搅动着,魏衣顿时颤抖起来。
就在他想把魏衣的裤子脱下来的时候,Helsing走了进来。
“这好歹也是我们的重要筹码,别给我整死了。”Helsing拍了Jim一下。
“什么?!臭婆娘,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Jim抓起魏衣的头发,把那个丑陋的东西插入更深的地方。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里的小妞的黑漆漆的,哪有这小子这么白皙水嫩。”说着又在魏衣身上摸了一把。
“喂,你知道他值多少钱吗?!别搞死了!”
“那玩玩总是可以的吧。”
Helsing翻了个白眼,嗤之以鼻“变态恋童癖。”
“反正等对方收到你的时候也不指望还是原装货了。”Jim把魏衣拉了起来在他身上狂舔。
“把你那碍眼的东西收一收,”Helsing的枪抵在了Jim的某个器官上,”你一弄进去,他肠子都出来了。”
“啧。”Jim拉起了拉链,但是继续玩弄着如同木偶的魏衣。
一连几天,魏衣就这样躺着,也不知道睡没睡着,接着又有其他队的少年死亡的消息,管彤去打听了一下,也是和魏衣差不多的年幼杀手,据埋尸的人说肠子都出来了。
晚上快到熄灯的时间了,管彤和林峰说,“我看魏衣不太对劲。过两天就有任务了,他行不行啊。”
林峰也觉得魏衣有点不对劲:“我听说组织经常会让没长大的小孩吸迷幻剂,等成瘾戒不掉了要求着他们拿药的时候就会拼了命的完成任务。当然他们完成任务的唯一奖励就是一克迷幻剂。”
管彤看着魏衣深深的黑眼圈,神智不清的样子,该不会已经中招了吧。
“呜呜呜!不要!不要杀我!我不想死!”
杀手学校里不断有人因任务失败死亡,也有不断补充的人员。他们没任务时每天的工作就是学习杀人技巧,有任务的时候就出去杀人。
经过一阵子的磨合,他们三人配合的越来越默契。而杀手学校活着的学员也越来越少。
“杀人必须要有创意。”Helsing教官拿着教鞭来回踱步,“要以他人想不到的手法完成任务的同时不被发现。”
“毁尸灭迹是重点,
隐藏痕迹是基本,今天我就要教你们如何忘记自己做过的事。”
“可以忘记吗?忘掉一切?”魏衣喃喃道。
“要不就把事情当成别人干的,要不就当自己在做梦,一觉醒来就什么都忘了。”
“你啊,做任务的时候太死心眼了,冷着一张脸是要被人看出来你有问题吗?”Helsing教官说道,“要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才能让人放下戒心,明白吗?”
“知道了。”魏衣说道。
从Jim手上得到魏衣的控制权之后,Helsing每天给魏衣看一些视频,武装分子是如何虐待囚犯,如何虐待儿童和妇女的。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做?”魏衣留着眼泪看着这些循环播放的视频。
“因为他们是人渣啊,所以我们要做得事就是把他们消灭掉。”
恐惧、杀戮、一遍遍在魏衣眼前上演。
“他们只是一些人渣罢了,你是想像那些孩子一样出卖身体还是杀人呢?”
“他们死有余辜,用你的手去让他们解脱。”
“魏衣,你可是我最可爱的作品呢~你的话,一定能让我满意度。”
半夜,魏衣突然大喊起来:“呜呜呜,不要杀我!”
管彤跳下床,看到魏衣整个人都在抽搐,似乎陷入了嫉妒惊恐的状态。摸了一下额头,发烧了。
“喂,这家伙怎么好像越来越不对劲啊。”
林峰也早就醒了,想必是教官对他下手了。
魏衣抽搐地整个床都在摇晃,把嘴唇都咬破了,正滴着血。双腿拼命乱蹬着,手在身上不停地乱抓,留下一道道血痕。
“喂,你快抓住他的脚。”
林峰难得没有异议,抓住了魏衣的脚,管彤也抓住他乱动的手臂,可是这家伙仿佛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要挣扎。
再咬下去,会把舌头咬断的。管彤一把拔出林峰腰间的匕首,把刀柄塞进魏衣嘴里。
看林峰正怒视着他:“那个不让他咬着,他会咬舌自尽的。先让他安静下来。”
“呜呜呜呜!”魏衣还在抽搐着。
林峰快速把嘴里的匕首拔了下来,塞回刀套里。又捂着他嘴,人便晕了过去。
“不就是把匕首嘛,这么生气干嘛。”
管彤看魏衣全身都湿透了,准备把他的衣服换下来。
“你想做什么?”林峰的匕首再次出鞘。
“他衣服全湿了,给他换件背心啊,不然明天会感冒的。”
林峰确认管彤真不会做什么,才把匕首收了起来。
“你帮忙把他裤子脱掉吧。”
“我?!”
“是啊,裤子在你那头不是你脱谁脱?”
林峰翻了个白眼,又听话地把裤子给脱了。
“你们在干嘛?”这时魏衣不知为何醒了,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两人,就要尖叫出声。
(3P梗是这里来的。)
管彤说时迟那时快,在他脖子后面一个手刀,魏衣又晕了过去。
两人总算把魏衣安顿好,跳了下床。
“喂!之前我就奇怪,你这么关心他干什么?”
“我哪里关心他?”
“那你喜欢他?”
林峰拔了刀。
“好好好,那你为什么总盯着他?”
“受人所托。”
“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林峰扭头继续睡。
“听你这么说,我们是一条船上的。既然如此,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
“他是我叔叔的儿子,我叔叔让我找到他,保护他别让他死了。”
“他是我哥的儿子。”
“你还有哥啊?”
林峰又不说话了。
“你看起来不像会管闲事的人。”管彤在观察林峰脸上出现的细微变化。
“我哥说帮他找到了,他会脱离林家。”
“哦,看来你和你哥不对付。”
感觉林峰又要拔刀,管彤只好打圆场说道。
“这也太巧了,我叔叔说找到了家主之位就是我爸的了。”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爸说要我完成这个任务我就可以不用继承家业了。”
林峰惊讶于有人竟然把自己一直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家业说得一文不值。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他又怎么能理解,像自己这样的私生子,能够得到父亲的承认有多难。
“那你叔叔为什么自己不来?”
“他被魏衣捅了一刀,现在还在医院躺着等胰脏移植。”
“那你哥呢?”
“他到处被人追杀,他说要把那些人杀光之后才能来。”
“所以,我们算是同盟咯。”
林峰点了点头。“只是暂时。”
“啧,嘴硬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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