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你又凭什么替他做主?”
“哎呦,他从小就听我话,放心,倒是你,到时候他俩在一起了,你又待如何?”
姻姬“嘁”了一声,答道:“我自己替自己做主,今后不缠着长欢哥哥便是。”
浣灵扬唇一笑:“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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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欢将将打开书卷,房门就被推开了,陈迟逆光走来,坐到对面。
沈长欢便放下书,问道:“怎么不吃了?”
“那两位似是有话要说。”陈迟答道。
沈长欢笑笑:“也罢,女人家家的事,你我掺和不上。”
陈迟没有说话,又听对方问:“我还未曾问过,我走后你都发生了什么?怎么跟着陈华东,还……”
陈迟想了想,答道:“那几年我一直因故事心性不好,你走后我细细想来,心生后悔,再者本就想去北方,后来便到了长安,当时是脑热之举,盘缠都未带够,不久路上又遇了土匪,差点死了。”
“将死这时,”陈迟道:“便遇上了陈华东,其实他人并不太坏……有好些事你们是未看到的。”
“是未看到,因而以我所见,他当街殴打于你,又明码标价将你卖出,已是毫无品德可言。”
“可他毕竟捡回我一条命。”
“那你只用谢过便好,实在不行,你可还他些银子,又何必在他那里受辱?”
陈迟摇摇头:“不说这些了,说不清的。”
沈长欢听后便也不再多提,过一会又问:“修鼎呢,他没找过你?”
“我当初走的急,他并不知我在何处。后他打听到我便想带我走,不过……我没同意。”
“为何?”
陈迟笑了:“不是还要找你,对你说声抱歉嘛。”
想起那日之事,沈长欢有些脸红:“不必的,是我自己唐突了。”
陈迟敛起笑容,问他:“你说后来溺水了,记不得以前的事?”
“是,也并非全记不得了,是我刻意不去记起,不知为何,心中总觉得不该去记,直到浣灵来后,我见她总犹犹豫豫要说什么,才问了。”
陈迟点点头:“那为什么会溺水?”
“行船出事。”
沈长欢淡淡一句话却让陈迟心中好一阵震动,这四个字无疑是他心中之痛,也是陈迟这十几年来的阴影。他只觉脑中眩晕,呼吸也有些紊乱了。
沈长欢见他面色很差,连忙问道:“怎么了?”
陈迟摆摆手,却是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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