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2/2）

卓有为没有回答。

“夫人，先歇着吧，您快要临盆了，最近可不能大意，刘元过来说，大人已经在西厢房睡下了。”

“好”一夜无眠。

“婉君，我对不起你”，窗边，卓有为羞愧难当。

“她很美”，宋婉君靠在床头透过窗户看向庭中得柳云琦，见她顾盼生辉，撩人心怀。

“你眼光很好”她淡淡的说到。

“婉君，不是，不是这样的，在我眼中，你才是这个世上最美的女子”卓有为大步走向床边，紧紧的握住宋婉君的手。

“那是为何？”宋婉君猛地挣脱双手，抓住他的前襟，“那是为什么，你说呀，只要你说，我就相信你，你说呀！”

“婉君，我，”卓有为，就如回来那天一样，什么也没有说。

“啊，我，我的肚子，好疼，”宋婉君秀眉紧锁。

“婉君，别怕，别怕，有我陪着你呢，咱们的孩子要出世了。”

“来人，快去，把府上备好的郎中和产婆叫过来，快去！”

房中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声，一盆盆的血水，从房间里的端出来，卓有为在门外急得团团转。

“爹，娘会不会有事啊，当年生我的时候也是如此吗？”卓百安也像个热锅上的蚂蚁。

“当年也好不到哪里去，可是现如今生产的时间也太长了。”

“姐姐怕是难产了，此番可要遭罪了”说话者，正是柳云琦。她此番话不带感情，有点让人琢磨不透。

“柳姑娘，咳咳，夫人，此话？”

“大人，是个双胞胎，夫人难产了，这老妇也没有法子，你看是保大还是保小？”

“保大，保大，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不准婉君死”卓有为急得双目赤红。

非常时期，柳云琦，突然对大步向前，揪住门里的郎中，“你去立马去准备人参给夫人吊命，人参备好后，放在床边即可。”

“大人我需要未打鸣的鸡公血。一会房中只需我一人，可保母子平安。大人时间紧迫，你信不信我”

四目相对，卓有为大手一挥“没听见二夫人的话吗？还不快去，都照做！！”

“爹！这能行吗？”卓百安在一旁很是担心。

“百安，你也见过的不是吗？你觉得可以吗？”

“我不知道，可我盼望是真的。”

哇呀∽，屋内传来了婴儿的哭声。

“大人，您可以进来了”，此时此刻再冰冷的声音，在卓大人耳中，也是无比的动听啊。他轻轻的推开门，就看见了自己脱力的妻子，和她旁边的娃娃。柳云琦在一旁洗手，不知是水更红还是被褥更红。卓走到床前看见妻子的容颜，红了眼眶，小心翼翼探着妻子的脉搏。松了一口气。此时他也注意到床榻上只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喃喃自语说到“万阳，千忆，”

柳云琦靠近缓缓说到“大人，此法凶险，我尽力了，这女娃今后可能不会那么健康，甚至过不了十二岁的难关，但是当时的情况，容不得我多做解释了”秀丽的容颜有些苍白。柳云琦看着其中的女娃娃，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卓看得的出她步伐轻浮，也有些力尽。

“柳姑娘，哪里的话，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啊，你也快些回去歇些吧，府上你安心住着，在我府上，无人会惹你不快的。”卓有为怜爱看着襁褓中的孩子

通元二年

“老爷，二夫人难产啦，保大还是保小啊”产婆一脸焦急。

“保，保小吧。”

“有为，孩子还可以再有，人没了，就没了呀，你怎能如此啊。”宋婉君扯这着他的衣袖，直视他的双目，一字一句的说到。

“唉，婉君，这是云琦的意思，她料到今天了。”卓别过眼。

“这。”宋婉君也无法。

半晌

“大人，大夫人，孩子出世了，是个女娃，二夫人，二夫人她快不行了，她说想最后见一下大夫人”

宋婉君看了一眼卓有为。

“你去吧”

进屋后，这样的场景她再熟悉不过了，她走向床边，看见床上的女子，终是不忍。

“云琦，这孩子我不会亏待了她的。”

“卓夫人，”这次她没喊姐姐。“你知我心中所想，我现下也死而无憾了。有些事情是注定，卓大人于我有恩，嗯，咳咳~”

“你慢些说，不急。”宋婉君也有些手足无措。

“浮华长寿皆为虚妄，姐姐，卓大哥心里一直只有你一个人，希望，希望你能替我照顾好归柳”柳云琦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这都是那里的话，你，你且安心的去吧。”宋婉君偏过头去，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

一会，宋感觉到了亡人的气息，她看向襁褓里的孩子，再看着床榻上的人，她依旧是那么美。此时卓有为也进来了。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声长叹。

“她叫归柳”

“归柳，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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