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所有人都在等一个结果,景占也牵扯所有人的目光。
“这事还需要从长计议,”景占最终还是给县令一个面子,准备拖延时间,这日子拖久了,想必也就不再生出是非,“婚嫁无小事,徐徐图之,方能长久,而且,按照礼法来更为妥当。”
华祎被这回答击打到难以说出话来,这话让他彻底从美梦中清醒过来,但是他还不想放弃,他想再说几句,可是景占又接着开口。
“其实当年还有一段往事,”景占从宴会上飘远,这不是他第一次处理这种情况,上一次是在攻下帝都之时,“县令可还记得乙亥年的宫宴。”
“啊!乙亥年的宫宴……”华祎猛然想起一起传言,乙亥年,皇帝单独为将军设庆功宴,要招将军为驸马,但是被将军拒绝。若此时,皇帝见将军同自己的女儿……华祎毛骨悚然,他说怎么那么多老狐狸没有把女儿送到将军的床上,原来是有这一层缘由。
华祎的汗从额头冒出来,他苦笑一声,面上努力不去露出沮丧,这一局是他输了。
宴会到这里已经毫无意义,不过好在并不是毫无收获。若是可以找到将军府的那样东西,也足够了……
“还望将军不要将小女今日之事说出去。”华祎深作一揖。
景占也回了一揖。
宴会结束了。
戌时,夜市散了七七八八。
冉筮和景占坐在马车上,说着些宴会时发生的事。
“当时你怎么就让县令打消了主意啊。”冉筮没个正样,随意把腿伸直了坐。
“人前莫要踞坐,过几天我就要回京城去面圣,你也得陪我走一趟。”景占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目前最大的问题已经不再是县令,“礼数还要重新教你一次,京城的礼数繁琐,可不能再让你这样随心下去了。”
“真可怕。”冉筮撇撇嘴,“就不能换一个人陪你去吗?”
“还把衣服的下摆弄得这样脏,手也是。”景占眉头皱起,“到时候你可是要面圣的。”
都不回答问题啊!冉筮也是无奈了,他扭头撩起窗帘,看着一排排禁闭的门户飞过身后,他的心却是飞扬在天上。
月光的另一头,华瑛在床前坐着,她看着忙前忙后的侍女,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
“那个……”
她有些时日没同侍女说话了,她担心侍女不回应她,却又觉得侍女就应该不回答。
“……嗯?”侍女的声音很轻,表情依旧是前日的阴郁。
“你过来。”华瑛轻轻招手,侍女还是站的那样远,她有些不耐,下地走到侍女面前。
她仔细打量着侍女,侍女还是回避,她捉住侍女忙个不停的手:“你的手真冷……父亲说将军不会娶我了。”
她一点一点看着侍女的神情,侍女没有很多的表情,只是手暖和起来了。
“我明天会去求父亲,你喜欢谁,就嫁给谁。绝不委屈了你。”
侍女还是那种淡然与沉默,华瑛有些焦急:“你不喜欢吗?”
侍女挣脱了华瑛的手,施了一个万福,她还是没有看她:“小姐喜欢吗?”
华瑛说不出什么话来,她不喜欢,却也是欢喜的,她开口喃喃,口吻却逐渐坚定:“喜欢,我喜欢。”
“那便这么办吧。”侍女起身。
华瑛又感觉自己和她远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