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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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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尚很是震惊,竟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掳走他的女儿。还好姣姣处理妥当,若是让外人知晓启

伽被掳走,即使能平安回来,她这一生定是毁了。

司马恕着急,却无能为力。他细问姣姣对那些盗匪可有印象,还有些别的什么人。

姣姣说:“他们带着面具,看不见脸。有一个被李公子划破了衣裳,我看见他胸上有图腾,不像是匈奴来的,倒像是东胡人……旁的还有一个高大男子,看上去不过二十余岁,他颇有些英气,不似寻常人……”姣姣细细回忆,又说,“他使的那些招式,我看着眼熟,就好像,好像……”

李严不知何时醒了,说道:“是不是像我们平日里使的那些?那应是司马氏的剑术,我与那男子打过照面,倒有些熟悉,可当时我来不及细看,现在回想起来,也记不得他是同门里哪个师兄弟。”

线索实在少得可怜,司马尚不知是何人掳走启伽,更不知他们往何处去了。为着启伽的名声着想,司马尚让一个与启伽身形相仿的奴婢穿着启伽的衣服在她房里坐着掩人耳目,对外只说启伽病了,不宜见客。

不过那伙子盗匪奇怪得很,掳一遭人,白死了十几个兄弟,既不劫财也不劫色,还好吃好喝伺候,实在令人费解。

启伽最气不过的就是他们给她双手反绑着,她说要如厕,那些人也不肯给她松绑,还说要跟着她。她一气之下大骂道:“不去了!我不去了行吧?你们做这些缺德事,也不怕断子绝孙吗?”不料那些人很能想得开,不仅没被她激怒,甚至都懒得搭理她。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又害怕又无聊。

等到了夜间,嬴政潜入驿馆,拿匕首割断了绑启伽的绳子。

启伽吃惊,问:“怎么是你?我严哥哥呢?”

今日打斗之时她就认出了嬴政,当时情急也顾不上闲话。况且她一心注意配合李严的招式,分不出心去在意他。现在他来救自己,启伽很惊讶,毕竟他们只有过一面之缘。

本是真切关心启伽安危,却听她第一个问起的是李严,嬴政心拔凉拔凉的,只忿忿地说:“就我一个人来救你,你跟不跟我走?不跟,我这就走了。”

启伽忙跟着嬴政,俩人摸黑出了驿馆。

夏蝉鸣得响亮,人听了耳朵都疼。虽是夏季,夜里究竟比白天冷了太多,启伽受凉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嬴政早把自己的披风解下给她了,现在身上没什么可脱的。

他问:“这周围哪里有驿馆?我们歇一夜吧!”

启伽甩甩头,说:“不行!这都半夜了,我若再不回去我父兄该急死了。我严哥哥也会被我父亲责罚的。”

一提起李严,嬴政反倒做了决定:“今晚就歇在驿馆。如果你实在不愿意,我就把你丢这儿!”

启伽又气又急,一路与他争辩,奈何人家根本不听,一个字也不回,自顾自的往前走,启伽胆小,一路紧跟着,一路碎碎念。本就有蝉鸣不绝于耳,再有启伽聒噪,嬴政气极,反而笑了。启伽看见嬴政笑,也跟着笑,露出牙齿不说,因秦王高她太多,她还只能仰着脸抬起头。

就像重得了一样久别重逢的温柔。

嬴政不自主地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看着她的那双眸子温情如水。启伽潜意识里没有防备,也没有躲避,只在他的手落下之后呆望了他许久。

许久,她拿拳头猛砸秦王,大骂:“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动手对我做这样轻薄无礼的动作!你要是敢把这件事说出去,我就一刀杀了你!你别不信,我真的会这样做的!”

嬴政让她打,不躲,不还手,只温和看着她笑。

启伽突然住了手,蹲在地上哭道:“我最讨厌别人碰我脸!”

嬴政想起她小时候,那张脸圆圆肉肉的,他常抱她在膝盖上捧着她的脸揉,那时她怎么不说讨厌他俯下身去,恐吓启伽:“你要再哭,我就把这事儿说出去!”

她立马止了哭。

到了驿馆,要了两间房,他们便各自回屋。启伽想司马尚肯定急疯了,只求天快快亮,她能早些回家去。

此时,夜已很深,蝉也不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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