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达夫（2/2）

“喂！莉莉丝？能听见我说话吗？”我特别大声的喊。

“西格莉德？”莉莉丝也动弹不得，她移动眼睛来看我。

“你终于醒来了。”我呼出一口气。

自从融合妖魔血肉后醒来就没人和我说话，要不是莉莉丝听见声音移动眼珠来看我，我几乎差点觉得自己的声音只能自己听见了。

此刻我俩的关系似乎有些微微的缓和。

莉莉丝盯着我看了会儿，“你的眼睛，变成了银色。”

我惊讶，“是吗？”

“你能动吗？”

“不能。”

我俩沉默继续像挺尸一般的躺着。入睡变得很困难，每当入睡我便看到小镇里的大家，后来我就不想睡了。索性这么久没睡紧是闭目养神也并不觉得疲惫。

莉莉丝：“西格莉德，你为什么成为银眼魔女？”

我转动眼珠去看她：“啊，为了变强去报仇啊。你呢？”

“我是被我哥哥丢到大山里，然后被组织捡回来的。我不想被风俗妈妈带走成为女支女，为了活下去，只能努力变强咯。”

我看到莉莉丝翘了翘唇角，眼睛里涌出一大堆泪水来。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静静的哭着。

“……”我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没有人能为她抚平伤口擦拭眼泪，她自己也无法做到。

静静地，忽然门外的银眼魔女唱起歌来。

在这难熬的夜里，我和莉莉丝静静的听着门外的前辈的歌声。她的歌声并不是多么好听，但此刻却能让我们放松下来，精神不在紧绷。

隔天早晨，我发现我能动了。

刚开始是头可以轻微移动，然后是手。

我伸长手臂去拿桌子上的水，放到嘴边咕咚咕咚喝下。奇迹的是，尽管融合妖魔手术后就没有吃东西，但我却一点都不饿。

门外的前辈还在唱歌，像是不知疲惫一样，一遍一遍的重复着那动听的旋律。

水刚喝下，我腹部就一阵剧痛，痛的我撕心裂肺的咳起来，把喝下去的水全都呕出来后才勉强镇定。

感谢这一顿剧痛，我可以动了。

我用手撑起身体坐起来，尽管腹部并不怎么舒服，但直起身来还是能做到的。

我慢吞吞的走到门口，那里有一面非常小的圆镜，从镜子里我看到我的眼珠变成了银色。非常透彻的颜色，并不是贴近灰色的那种银，而是银白。

我扒开自己的眼皮仔细的瞅了瞅，这银色的眼睛就像天生的一样，一点都看不出后来改造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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