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袁麒把茶杯递给岁寒。见岁寒依旧做在那里一动不动。

“哈，瞧我这记性。我忘了他们还把你绑着呢。”袁麒走上前去解开了岁寒身上的绳子。

在解开绳子之后岁寒迅速拿起桌子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然后岁寒皱了皱眉头，“什么玩意儿苦死我了。”

袁麒在岁寒的身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才开口道:“这可是我专门从云南运过来是上好普洱茶，泡它的水也是无比甘冽的清泉水。在这边城可是喝不到的。”

“切，”岁寒不屑一顾，“普洱又怎样，小爷我也是喝过西湖龙井的。”

“哦？”袁麒看着眼前的人，一个普普通通的戏子维持生计都有些困难，他说他喝过西湖龙井不免让他来了兴趣。

“看什么看，你不相信？告诉你小爷曾经也是腰缠万贯的。只不过现在……”岁寒的目光有些黯淡了。

袁麒见他的神色变了变，他又重新给他倒了一杯茶。“若不想提伤心事那便算了。你叫什么名字？”

“谢谢，我叫岁寒。”

“岁寒，倒是个不错的名字。这是艺名吗？你的真名叫什么？”

“我……”岁寒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便把杯中的水一饮而尽。“艺名，真名不记得了。只记得以前他们叫我九少爷，家中排行老九。”

袁麒看着岁寒长长的眼睫，“我可以叫你小九吗？”

袁麒以为岁寒会反驳，谁料岁寒说:“随你吧。已经好久没有人叫我小九了。”

“那以后小九就我一个人来叫。”袁麒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请你来我这里。”

“不知。”

“今天我听你唱了那出《霸王别姬》就被你迷上了。戏痴说不上，但我袁麒好歹也是个爱戏之人。所以你能再给我唱一出《霸王别姬》可好？”袁麒说道。

“就唱《和垓下歌》那段就行。”袁麒补充道。

岁寒:“我要唱《和垓下歌》话，还请大帅能当一下项羽，唱一出《垓下歌》。”

“唱戏吗？我还没试过。我试试吧。

只见袁麒请了嗓子，便开唱了:“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激情悲壮的歌词用温和磁性的嗓音唱出，丝毫不失项羽的豪迈气概。

“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柔美的女声从岁寒嘴里发出，他应和着袁麒的项羽。

仿佛他们就如项羽虞姬一样经历着生死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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