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难道是出了庄园吗?”张诚答道。
“可不是约好要去看木子兰吗,怎又会一个人出去呢?”
郑行说:“你且不急。现在张庄主正派人到处找,应该会找到的。”
直至隅中,也未找到乐前。廖中遥头有些发晕,大概是昨夜未睡好的缘故。她见大家沉默不语,心里渐生一种不祥感,却不敢说出来。
张前道:“我再去看看,是否还有地方未曾找过。或许乐大侠迷了路也未可知。”
这时有沉重的步伐声传过来。大家转头一看,原来是刑可。只见他衣裳全是灰尘,满脸倦容。他一进来就说:“我刚从外面回来,听闻此事。还没找到乐大侠吗?”
张前答道:“舅爷,现在也无踪迹。”
一小厮匆匆跑来,神色慌张,不知作何言语。
邢可问:“你慌张什么?”
他支支吾吾:“找、找到了,但……”
乐前的尸体就躺在通往后山的一条小路上。身上满是血迹,血滴一直延伸到附近一株大树后。郑行、廖中遥、安步行简直不敢相信。安步行指着张诚,怒道:“这里不是找过吗!?怎么会没发现!”
张诚汗淋淋而下,慌道:“我……我也不知道。张前,你……你说呢?这是怎么……怎么回事?”
廖中遥冷眼瞧着张程和邢可,两人皆是惊慌失措。她心里满是痛恨,怎么世上有如此无用之人。
郑行在尸体旁端看了良久,听到安步行的怒声,起身拉住他,然后对张诚道:“张庄主,请将我朋友的尸身收敛,然后快马通知他的家人和官府。我会在这里等着,请助我找出真凶。”
张诚连连作允。
下午,郑行将廖中遥和安步行叫到房中,说道:“待会儿张诚会来。我们先在这等着吧。”
“郑大哥,乐前遇害,我全然不知道该做什么。我真是恨自己,当时为什么让他一个人去。”安步行悔道。
“你与他认识还在我之前。这次害得失去一好友,我实在是愧疚难当。”
“你别这么说,谁能料到会有如此光景。”
“你可注意到那个小厮的模样?”
“未曾在意。当时只道无甚大事,并没多瞧一眼。”
廖中遥听着,忽然想到一事,说:“会不会与邢可有关?他一回来,人就找到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对对,这人最为可疑。”安步行说。
郑行道:“可他当时的样子,也是满脸惊讶,似乎不知情。何况,他又为何要加害乐前呢?”
“他肯定知道张诚求助于我们,故先下手,各个击破。”安步行断言道。
“安大哥说得是。”廖中遥赞同:“那邢可一直对我们不放心,常派人监视。上回那番对话大概也被他窃闻。”
郑行看着廖中遥和安步行,说:“他确实可疑,现在只能要张诚助我们协查。乐前乃是我们几人中武艺最弱者,恶人怕是明了这点,故挑他先动手。你二人一定要担心,切不要单独行动。廖姑娘,即有不便,也要通知我们,一切以小心为上。”
这时,张诚与张前来了。郑行对张诚道:“张庄主,这阵子需要操心了。派去乐前家的人去了没有?”
“去了,我特命他拿着您的书信,快马加鞭,尽早送到。”
“那个叫乐前出去的人,你们可有线索?”
“没有,我们一个个问了,都说不知此事。”
“邢可那边呢?”
“他的下人说他与朋友会面,才从外面赶回,完全不知情。我问是那位朋友是谁,也没人知道个详细。”
“郑大侠,邢可行迹真是可疑啊。他现又不知去了哪里,庄里找不到他。”张前在旁补充道。
郑行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对张诚道:“张庄主,你要派人多多注意邢可,看他可与什么陌生人接触。”
“是,是,”张诚连道:“在乐前的家人到来前,一定不会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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