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现在就走?”
“对。我要去跟给郑家报信,还要告知乐前的家人,决不能让张诚跑了。”
“我一个人吗?” 廖中遥心里有些发慌。
“可让那小男孩帮你,他是宗可为的关门弟子,性格极好。”
廖中遥只好允诺。
安步行带领众人出去。临出门,他回头,对她说:“一切拜托你了。”神情恳切。
廖中遥点头道:“安大哥,你放心。你也要小心啊。”一行人远去,转弯后已不见火光。她抬头望着山顶的明月,心中百感交集。
她将就着睡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她就醒了,步出竹门,见院子中种着几排药草,闻上去十分清新。她正对着青山发呆,忽听得后面有动静,回头一看,就见宗可为背着竹筐从屋里出来。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有作揖问安,问昨夜睡得是否安稳。话一出口,便即后悔。果然宗可为哼道:“昨夜这番折腾,哪有安稳觉睡?看病也不挑个时候。”廖中遥讪讪无对。
宗可为整理了竹筐,男童拿着包裹出来,侍立在一边。不一会儿,宗可为就背着竹筐出去了。廖中遥问那男童,名李为中,说话慢腾腾的,不急不躁,跟他师父全然两样。
安步行下山后,差人送来换洗衣服及其他用具。幸得李为中不时相助,郑行身体日渐好转。宗可为倒也不说什么,有时还与廖中遥交谈几句。廖中遥甚是怕他。
十日后,安步行来了,风尘仆仆,消瘦不少。廖中遥一见他,非常欢喜,跳着过去:“安大哥,你来了。”
安步行笑着应了,问道:“郑大哥呢?”
“他在屋中休息。郑大哥每日中午定会睡上一阵,然后起来喝药,在院中散步,晚上也睡得很早。大夫说再过十几天,毒就全部解清,全无后患了。”她又问道:“你这一趟如何?似乎瘦了不少。”
“多有波折啊。”廖中遥见他神情忽而萧索,心中大为不解。
“我与郑家、乐家的人前往张诚处,庄里的人早已跑得干净。我们也只有将乐前尸身收敛,别无所获。”
“那你怎么一个人来的?郑家没来人吗?”
安步行摇摇头。
有声音从屋里传来:“是安步行吗?”
安步行立即高声应答。郑行从屋里出来,三人一见面,又是一番欣喜。安步行详细告知过程,说起乐前家人的悲痛,三人不禁愾然。
安步行道:“哥哥你也不要老惦记这事,保重身体才好。”
“那我父亲呢?”
“喔,令尊大人说要你好好养病,早日回家才好。”
郑行看着他,静了一会儿。安步行不敢正面迎上,将头侧过去。
“怕不是如此吧?”郑行说道。“父亲对家人一向慈爱宽宏,知我受伤,定会派人来看我。现你独自前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安步行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这是你祖父写的。”他顿了顿,说:“郑大哥,你听我说,这事在两家引起很大波澜,大概信中言辞颇为严厉,你千万不要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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