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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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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过是欲加之罪,躲不过的。”

“张伯、王叔叔等人,一直在想办法,爹爹,你不要如此灰心。您一定能救出来的。”

廖中遥也从旁安慰,要顾武宽心。

顾武道:“其实,我大概明白这件事。”

“是谁要陷害您?”

“如没猜错,大概是王杲云吧。”

“他为何要这样做?难道就为那牡丹之事?”廖中遥愤慨:“想不到他心眼如此之小。”

“早知道就让张老汉随他去,何必惹下这桩事。”顾孟弋垂下头道。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怎不知这个道理?但张老汉随我多年,不愿离去,我又何尝忍心将他赶走?”顾武叹道:“何况王家与我素来不和,不是此事,亦有无妄之灾。事已至此,也怨不得谁了。”他见女儿面容憔悴,安慰她道:“不过天理自在,冤屈必明,我从未担心后果如何,你也不要多虑,尽己所能即可。”廖中遥见顾武虽身着囚衣,但精气尚在,气度庄严,心下佩服。

不多久,小吏过来,要带她们离去。顾孟弋与父亲道别,廖中遥扶她走了出去。到了外面,廖中遥见她眼睛红肿,犹有泪痕,拿出手帕来与她擦拭。这几人行到路上,也无心情多言。快到了宅邸,见得前面围着一群人,里面吵吵嚷嚷。顾孟弋听这声音似是梁冲,便与廖中遥走了过去。那群人见到顾孟弋,纷纷叫到:“顾姑娘来了,顾姑娘来了。”纷纷让开。她们进去一看,里面是梁冲,还有一个鼻青脸肿之人与两名公差。廖中遥仔细一看,那被打伤的人是马六山,便偷偷告诉顾孟弋。

梁冲大声道:“谁打你了,你别瞎赖账!”那马六山哼哼唧唧,要抓住梁冲,被梁冲推到一边。顾孟弋上前问梁冲:“怎么了?”梁冲道:“他昨天被人打了,偏说是我干的。”马六山嚷道:“不是你是谁?!昨儿我就去了茅厕,就被人蒙着头打了,当时在酒楼的除了你还能有谁?”梁冲大笑道:“现在洛阳城里恨你的人多了,天知道谁干的?”马六山骂道:“你们干得亏心事多了,要不顾武怎么落在牢里去了!”顾孟弋喝道:“马六山,你休得放肆!我父亲行事坦荡,岂容尔等小人血口喷人!”旁边的人群也激动起来,朝马六山怒吼,有人还趁机揍了他几拳。

马六山见众人激动,缩着身子,十分害怕。这时有人大声道:“让一让,让一让!众人让一让!”只见两名大汉开路,一锦衣公子走了过来。马六山一见此人,似是见到救星,赶紧滚上前,道:“孙公子,你一定要主持公道啊!”那孙公子听完讲述,斥道:“你休得胡言!顾府之人怎会做这种事!赶紧走人,不得在此生事!”马六山被训,灰溜溜地走了。

众人散去,顾孟弋谢了孙公子。孙公子回礼,道:“顾姑娘,几日不见,你真是憔悴许多,想必为令尊之事,多有辛劳。”顾孟弋称是。孙公子又道:“此事必有冤情,孙某不才,愿尽绵薄之力。但有需求之处,请一定告知我。”顾孟弋称谢。孙公子又叙了几句,作揖而去。

廖中遥也是初见孙公子,她见梁冲满脸不屑,心里好奇。待孙公子走后,她问梁冲:“你刚才为何那种表情?”

“你且不知,那姓孙的跟王家是亲戚,都是一家人,在这里说些风凉话,真叫人看不起。”

“你别这么说。孙府的人尚好,行事称得上公正。刚才孙公子这般帮你,下回见了你得谢谢人家。”顾孟弋道。

梁冲有些不服气,咕囔道:“他哪有好心帮我?明明是想着你吧。”顾孟弋没有理他,径直回去了。廖中遥偷偷问梁冲:“那马六山是你打的吧?”梁冲点头,说:“你可不要说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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