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2)
第五十九章 剖露
崔错起身回到床边,说:“好了,盖头也摘了,表字也起了,回去休息吧。”
本来笑意弥深的贺若醴僵住了唇角,说:“你还是要走吗?还是不愿意原谅我?”
崔错纳闷的问:“我何时说要走了?更谈不上原谅不原谅。”
贺若醴一时语结,结结巴巴的说:“我那样对你,是我一厢情愿,我现在这样,也是我自私想要和你在一起。”
见崔错不言语,只盯着自己,贺若醴豁出去了的剖白道:“沅有芷兮澧有兰,思君子兮未敢言。心不同兮媒劳,恩不甚兮轻绝。我自既见君子,才解云胡不喜。”
崔错不答话,依旧是盯着贺若醴,不知在思量什么。
贺若醴急了,他搅了搅衣服的下摆,红了耳垂说:“你,你抱我吧,就像在瑶山那样。”
崔错好整以暇的坐在床边,靠在床榻旁,说:“你们凡人常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经过上次梦中的事,我也会怕醒来又是黄粱一梦。”
贺若醴拿起被放在桌上的红盖头,说:“你看,盖头都摘了,表字也起了,然后自然就是洞房了。只要你不反悔,我定然也是不会反悔的。”
崔错盯着贺若醴,淡淡的说:“之前你那样不近人意,现在又这样,换了你是我,你会相信吗?”
贺若醴见崔错略有松口,感觉希望在人间,忙问道:“那你说,怎么才能原谅我,相信我。只要你说,我就一定能做到!”
“桌上有本凭空出现在桌上,线装古朴的封面,右下角画了一株石兰花。崔错说,“你看看,照着做了,我就原谅你。”
贺若醴狐疑的将书翻了几页,不由得满脸通红,盯着崔错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崔错整理了下床边的帐子,似有还无的说:“做不到就算了,不强求。”
“我,我可以!”贺若醴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信誓旦旦的承诺。
崔错又口吐芬芳道:“天亮前为限。”
贺若醴这个愣头青,本来从小上下看书就很快,也深的夫子欢喜。一目十行过目成诵,又是这样毫无廉耻的书,他看的更快了,三两下就翻完了,如释重负的将书合上放在桌上。
崔错打趣道:“这么快就翻完了?”
贺若醴站在桌边,已经快把自己煮熟了,点点头。
崔错激道:“要不就回去休息吧,没必要……”
贺若醴把心一横,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走到床前,坐在崔错面前,学着书里的样子,在崔错胸膛上毫无章法的乱摸一通。
崔错倒吸一口气,拉住乱摸的手,翻身将贺若醴****,说:“今晚不比上次,上次是梦,醒来你还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是和以前一样。这次是现实,之后再后悔,就晚了。”
贺若醴本就受伤的背在床板上撞得生疼,听到崔错还有怀疑,便视死如归的坚定道:“绝不后悔!”
崔错刮了贺若醴的鼻梁,说:“这样风花雪月的事,哪有郡王你这样一副上断头台英勇就义的表情的?”
贺若醴不瞒的更正崔错的称呼:“叫我的字,只有你能叫。”
“好,容与,我的容与。”
翌日。
黍离、何稷、落觞已经在餐厅就餐了。
吴运见贺若醴和崔错迟迟不出来,对身边的旺总管说:“着丫头打了水去看看,郡王起身了没。”
“旺总管留步。”何稷放下筷子,喝可了口豆浆说,“吴大人,郡王不喜生人伺候,出门一向只带崔护卫一人的,想必
是夜里没睡好,起迟了吧。”
黍离看到崔错的身影,身后却没看到贺若醴,喝豆浆喝岔气,呛的咳嗽起来。何稷忙给他捶背顺气。
落觞会意的看着崔错,笑道:“来了。”
吴运见到崔错一人而来,忙起身请崔错坐下就餐,又问:“崔护卫,郡王还没起?”
崔错点头坐下:“嗯。郡王昨晚梦魇,睡得不踏实,早起就说身上不爽快,说是还要睡会儿。”
吴运为崔错也盛了豆浆,又看天色不早,说:“本想伺候郡王用早膳的,看来是下官没这份福气了。时辰不早了,请几位慢用,下官要先去衙门处理公务了。郡王那边还烦请崔护卫稍作解释。”
崔错回道:“自当如此。吴大人慢走。”
吴运走远了,落觞支开了下人。忍不住的贼笑道:“昨晚错错抱得美人归,可要怎么谢我们?”
崔错面不改色,咬了一口包子,说:“成与不成,言之尚早。”
何稷用筷子在碗里搅搅:“昨晚忙活那么晚,这还不成就真没法了。”
黍离顺过气来,一把油爪子拍在崔错的肩膀上:“崔兄,追妻之路任重道远。”
崔错偏着脑袋看着肩膀上的五爪印,也不理会,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说:“那样的书还有吗?”
何稷手抖的看了一眼崔错那一本正经的脸。
黍离倒是没觉得惊讶,顺了口气说:“有呀,我家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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