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2)
第七十四章 崴嵬
“大师兄,大师兄!别睡了,快起来,师父来了。”一个道童模样的的少年急忙摇晃那个正在熟睡的大师兄。
大师兄盘坐在蒲团上,靠在少年肩膀上,因为被扰了清梦,不耐烦的晃了手臂,皱着眉说:“别吵,师父忙着炼丹呢,才没时间管我们。”
少年不理,继续摇晃大师兄:“不是啊,师父真的来了。”
“咳咳!”年轻俊俏的白面师父端着拂尘站大师兄面前,说,“大象,今天领着师弟们做心斋可有收获?”
“当然有。”大象睁开眼睛,立即坐直身体,摇头晃脑的说道,“今日徒儿在心斋之中略有所获,不巧被师父天外之音惊扰,这会儿已经忘光了。”
大堂上,除了大象还盘腿坐着,众师弟都站在两边,无比汗颜,心照不宣,竟有人把做功课偷懒睡觉做梦这种事说的如此清丽脱俗!
师父扫了拂尘,对着堂上的三清拜了拜,道:“那便是你的踵息功夫不够深了,下来还需要加强。”
大象答道:“是。”
师父拜了三清,转身对大象身边的少年说“大肉,你领着师兄弟们先下去做其他功课,为师有事情和你们大师兄说。”
“徒儿告退。”大肉便领着师兄弟们便退出大堂。
见其他人都走了,大象哀嚎道:“师父,拉我一把!腿,腿麻了!”
“你真是的,要睡又来做什么功课,给师弟们做不好的榜样!”师父无奈的扶起因为盘腿太久两腿乏力的大象,“国公爷和国公夫人来了,就在后院的水荫堂,快去吧。”
听到自己父母来,大了象腿也不麻了,脚底抹油一般就溜的不见影子了。
师父笑着瑶瑶头。
大肉领着师兄弟们做完功课,又带着小师弟大排在道观内浇花。
时值秋风,黄花遍地,熏的秋意正浓。
正在浇花的大排看着远处水荫堂一家子其乐融融,父子子孝的样子,颇为羡慕。酸意浓厚的嘟哝道:“四师兄,你看大师兄就好了,早课打瞌睡师傅都不管他。要是换了我们,肯定早就被揭掉几层皮了。”
“哪儿有你说的那样?师父虽然起名字没什么品味,人还是很好的。”四师兄大肉放下手里浇花的水瓢,拉着大排坐在走廊边,“累了就休息会儿,你才到观里来,很多事你都不清楚,以后你就懂了。比起在外面挨饿受冻,在我们观里既不会有人对你喊打喊骂,也不会饿着你。你就放心吧。”
大排心道,这起名字才止没品位?简直是没文化!大师兄大象,二师兄大地,三师姐大胸,四师兄大肉!明明四师兄那么瘦,偏偏胖嘟嘟圆滚滚的自己才叫大排!还有诸如什么大牛大音大气之类的,和着自己全观上下十三个道童,就没有一个道号是正儿八经的!人家别的道观道号都是什么静虚、子虚、清风、明月,就这个道观,除了名字好听,叫做水音观之外,真是一塌糊涂。他都怀疑师傅的知识全部用来给道观取名字了。
不过也正向四师兄说的一样,虽然自己只来了道观三天,却只有今天见到过师父一次。也没让自己做什么粗活,他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被养肥了卖了。
大排看了那边小亭子里大象一家,圆圆的脑袋问道:“四师兄,我们观有些什么故事?你教教我吧!”
“倒也没什么稀奇,反正也没事做,就当闲聊了。”大肉把一只腿挂在自己的膝盖上,翘起二郎腿。自己比眼前的大排年长几岁,倒有一副兄长的意思。
大排不过是十岁上下的孩子,一听四师兄要讲故事了,乐呵呵的笑起来,露出两瓣虎牙。
大肉说:“你知道我们道观的来历吗?”
大排摇摇头。
“那我就从头说起。”
大排点点头,满脸期盼。
大肉说:“我们大师兄,大象,本名何稷,字隅形,是国公家的小公子。出生时就难产,差点母子丧命。国师批命说‘此子命格太硬,容易招致夭折,凡命不过二十。需清心寡欲,出家避灾,享三清戒律’。到底大师兄是国公夫人拼了命换来的,自然是舍不得了。就找了命格和大师兄差不多的孩子代替出家了。哪知道一二年来大师兄还是三灾五难、病痛连连、几番命悬一线。国公和国公夫人才修了这座道观,起名‘水音观’,求的就是给大师兄避难。”
我就说,这么好听的名字怎么可能是师父取的!“说到底,这个道观就是大师兄家的啊?”大排恍然大悟怪不得做早课打瞌睡师傅都不责罚他。大师兄不仅有父母,还有钱,真是羡慕。
“可以这么说。”大肉想想,觉得大排的描述也没错,“我们师父本名李解,是国师的师弟。不过师父只喜欢炼丹,不喜欢朝堂,所以就主动请缨来我们道观做道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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