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1/2)
第八十二章 圣言书生
“公子,您起来啦?”丹初站在院子里,指挥忙碌的仙童和工匠们,见到何稷傻愣愣、衣衫不整的站在门口,忙小跑过来,还特别叮嘱身后的仙匠,“你们小心点,别磕到了。柚娘,你盯着她们,我去服侍公子洗漱。”
被点名的仙童连连答道:“是,姐姐。”
何稷被丹初伺候着穿衣服,问道:“丹初,外面什么情况?我还以为我睡糊涂了,怎么一早起来就觉得不是自己家了?”
丹初给何稷系好了腰带。“昨儿个小仙向您请示说要修整下我们霖清宫,所以今天开始动工了。是吵到您睡觉了吗?”
何稷扯扯明显已经窄了不少的袖子,笑道:“我倒是把这事儿忘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你做事向来细心,在门外设了结界,我这一觉睡的也还安稳。”
“我看外面才开始的样子,估计今天你也有的忙了,一会儿我出去逛逛,免得在家你们不好施展。”何稷洗了脸,拿着帕子擦脸,又问,“花阴起来了吗?”
“不妨事儿的,公子您在家看看有不合心意,也好马上换。”丹初估计何稷是怕自己在家,其他仙匠都会端着,不敢放开了动手做吧。只是为了修饰自己家,反倒把仙君赶出门,实在是……不好听啊。而且若是何稷看着,自然最后是完全符合何稷的喜好的,也不至于唐突。丹初便软语请何稷留下,顺道又说,“花阴大概是昨儿个太累了,这会儿还没见起来。”
何稷倒是没想那么多,况且家里装修,可不得又脏又乱又吵又闹吗?自己还是早早出门的好,只说:“你办事,我放心,你尽管放手去做吧。我和花阴出去逛逛,你这边整理好了再出来找我们吧。”
“是,公子。”丹初为何稷梳妆好了,把折扇递给何稷。跟着何稷去了花阴的房间。
花阴起床气大,又是折腾了老半天,用了早膳,顺道看了下正在修饰的部分庭院,才告别了丹初,出门了。
“书生,我们去哪儿?”花阴招来了云,和何稷无所事事又漫无目的的坐在上面。
何稷躺在云上,手交叉在脑后做枕头,说:“我也不知道,家里装饰,又吵又脏,我们俩躲了不好吗?”
花阴无聊的说:“昨天御兮教了你唤云,要不你试试?”
何稷拒绝的说:“我是书生又不是将军,学那些法术打架干什么?知道怎么操作就行了,至于实践嘛,懒得动!”
花阴心道,其实你就是懒!嘴上却说:“你不是道士吗?道士不是要捉妖吗?学着总好,免得被妖精吃了。”
何稷打趣道:“哟,你还知道我是道士呢?整天生的叫,我都以为自己是书生了。”
花阴颇有道理的侃侃而谈:“单说称呼的话,书生比道士好听,而且书生一般比道士俊俏!你想啊,道士不都是又老又丑胡子拉擦不修边幅的,你想我叫你道士我就叫你道士就是。”
“得得得,你道理多,生吧。纯狐不也说过嘛,称呼就是称呼,何必这么计较。”何稷挥挥手无所谓了,想起纯狐,突然坐起来说,“我们去天辩台吧!”
花阴果断打消了何稷的想法:“找不到路!天辩台全是书,有什么好玩的?”
“你就不懂吧,书中自有颜如玉!”何稷神秘兮兮的说,“我们找不到路,可以请纯狐带我们去呀!”
“好色书生,聪明啊!”花阴无比嫌弃何稷,一本正经的把云朵往广寒宫方向加速飞去。
“纯狐姐姐!”花阴一进门就欢快的蹦跶到纯狐面前,笑的甜糯甜糯的。
纯狐穿着一件绣了明月白兔的捣药围裙,手里正在捣药,看着来人,微
笑的打了招呼:“花阴,隅形,你们来啦?昨天是你们第一天讲学,感觉怎样?”
花阴诋毁的嫌弃说:“惨不忍睹!书生都差点出师未捷了!”
“少胡说,你自己才是累的睡到现在才起来。”何稷也是口不留情,“早起就看见丹初说要装饰我们家,我和花阴怕碍手碍脚就出来了。”
纯狐把捣药的罐子盖子稍微打开,看了一眼,又盖上,继续捣药:“所以就来我这儿打发时间了?”
花阴转了眼珠,拿着一枝草药放在鼻子边闻,觉得味道还不错,索性就撅着嘴把草药想去天辩台,可是又不认识路,所以就来找纯狐姐姐了。”
纯狐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们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可不行,我要给西王母送美容养颜丸去,不能陪你们出去玩了。”
花阴向来嘴甜,哄道:“哪儿有,我就喜欢来纯狐姐姐这儿玩,只是怕天天来,纯狐姐姐会厌烦我。”
“哟,看不出来花阴嘴巴倒是甜。”纯狐手里的一直没停,却也是笑语盈盈的说,“你要是喜欢,天天来陪姐姐倒是好!”
何稷总觉得纯狐很美,就算是这样素簪素服,也是美得不可方物,更加增添了一份辛苦的美。听到说是要给西王母送药,便也知道今天是请不了纯狐了。而且从自己和花阴进门以来,纯狐手上的事儿就没停过,大概是真的忙不过来吧。便问:“纯狐,你这个美容养颜丸有没有多的?”
纯狐放下捣药罐子,起身从身后的药柜里拿出一个瓷瓶,放到何稷面前,说:“想给丹初求药?你对她还真好。”
何稷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会读心?”昨天御兮说过,法术修炼的深了,就可以窥探别人的内心了。
“我倒是想读心,可是那样的法术以我的修为是做不到的。”纯狐又继续捣药,意有所指的说,“而且这哪儿需要读心?你身边除了丹初,那些仙童估计你都认不全,自然是给丹初求的。也不知丹初是几辈子修来的福荫,能得到你这样的垂青。我在天庭这么多年,为下属小仙求美容养颜丸的,你是第一个!”
“嘿嘿!”何稷不好意思的笑着,挠挠后脑勺,把瓷瓶拿在手里,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可以放东西的袋子。只能勉强把瓷瓶系在晨起丹初给自己挂在腰间的流苏饰品上。看着倒是不伦不类,他却不怎么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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