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下面那个有什么危险？她不是摔下去了，不死也是重伤吧。”一个是个疯子，一个非死即重伤，谁更危险一目了然吧。

“这里是梦，曹梦有可能不会死。在梦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程谦的眼睛暗了下去，即使是校园也可能危机四伏，现在张祺和李月待在一起最安全。

“曹梦不会死。”坐在地上沉默许久的李月突然低声开口。用手撑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褶皱不平校服短袖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看着倒是十分瘦弱可怜。

“为什么杀她？”程谦问她

李月没有理睬，自顾自地一步一挪，推开被踹歪的铁门，走向天台。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张祺也是生气，大着胆子走过去，拉住她。

李月伸手攥住张祺拉她那只手的手腕，用力扯开，张祺听到自己手腕发出“格拉”声，手腕快要断了，猛地把手抽回来，手腕上便立即显出出一个黑青的手印。程谦上前把张祺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李月，尽管他明白李月不会伤害张祺，他还是这么做了，果然身后的张祺表情放松了许多、

李月没有再看他们，走到天台边，丝毫不停顿地纵身跳了下去。

张祺是不敢再靠近躲在程谦身后，程谦也没来得及拦，两人就这么站着直到听到李月落地的巨响。

“现，现在…”张祺看着程谦，对方低着头不说话，似乎在思索。眉间皱起的沟壑不断加深。

程谦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走到天台边上，探出头往下看，张祺也跟过去，两个女生摔下去的位置相差不远，没有流血，楼层不高也没摔出什么内脏脑浆之类的东西，看着像是睡着了一样。

“我们现在是不是就可以静静地等着梦境结束了？”张祺问。

程谦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这个天真的问题，纠结了半天只是憋出一句“不可能。”

夜晚，教学楼下的路灯撒下光在李月她们身上，两个人面对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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